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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轻泽死了。
死在左山晴繁华似锦的陵墓前。他背靠着左山晴的墓碑,眼睛大大的睁着,瞳孔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墨娘从树枝上跳下来,显出身形,伸手把住了雪轻则的手腕。
雪轻则的体温还是热乎的,看来是更死不久。
“雪青泽偷这伏羲琴,是为你偷的?”男人低沈暗哑的嗓音响起,墨娘骤然回首,便看到赢东鹊站在墓地的另一侧。
“琴呢?”墨娘放开神识,探查到这墓地四周除了隐藏在另一棵树上的天旬外,再无其他人,便放了心。
“琴我收起来了。”赢东鹊的笑容有些渗人:“怎么,你想从我这里强抢?”
“你打不过我。”墨娘用空间戒指将雪轻泽的尸体收了起来,这才转头正对着赢东鹊:“把琴给我。”
“你要这琴有何用。”赢东鹊脸上闪现出一抹气愤:“我对你不薄,你为何要伙同雪轻泽期满与我。”
“欺瞒你?”墨娘抿了抿嘴唇:“偷个伏羲琴跟欺瞒你有什么关系?”
“你!”赢东鹊滞了一下,方又说道:“你偷的是大秦的神器。”
“这琴本就是雪轻泽的东西,不知道怎么就变成大秦的神器了。”墨娘翻了个白眼:“倒是你,雪轻则拿你当兄弟,你却竟然杀了自己的兄弟。”
赢东鹊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奇怪的神色,半晌,他理也不理墨娘,转身往陵墓外面走去。
“把琴留下。”墨娘飞身朝着赢东鹊冲了过去。
“我刚救了你一命。墨娘。”赢东鹊回头怒视着墨娘:“不提我们的师徒情谊,你就是这么对救命恩人呢的?”
“……”墨娘停下向前飞的身子,在赢东鹊面前站定,尴尬的放下自己的手:“你如今是在为虎作伥。”
“笑话,我父亲是当世伟人!”赢东鹊眼睛一瞪。一脸不服。
“今日无论如何,你也要把琴留下。”墨娘箭自己跟赢东鹊好言说不通,只得又拉拉下了脸。
“我不留又如何。”赢东鹊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你要杀了我?”
“……”墨娘脸色黑沈,一脸无言的看着赢东鹊。
赢东鹊冷笑一声,转身向着夜幕走了过去。
星光点点,墨娘之觉得一阵无力感袭来。她想上前去抢夺伏羲琴,可她也知道,赢东鹊必然以命护着伏羲琴,墨娘又不愿意真的伤害赢东鹊。
“记着,明日辰时。我父亲要见你。”赢东鹊人已经走远,声音却遥遥的传了过来。
“见你父亲……见你的大头鬼吧。”墨娘跺了跺脚,给依旧躲在树上的天旬打了个暗号,便直接奔着城外飞了出去。
出城十里,墨娘便放慢了脚下的速度,天旬也显出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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