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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春天这小子,岁数不大,占有欲还挺强。
我说他:“没人会摸我,你也不许摸。”
结果他就跟我嬉皮笑脸的,趁我不註意,摸了一把我的腰。
我只能瞪他,挥手作势要揍他,但其实我们俩都知道,我下不去那个手。
“真不去?”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去酒吧,我对酒吧没有意见,只是今天已经出去一趟了,有点儿累了,对于我这种死宅来说,一天出去一趟已经是极致,再让我出门,真的是挑战极限了。
“嗯。”
“不是所有酒吧都那么乱,”我跟他说,“不过,今天不去就不去吧,反正我也累了。”
我往沙发上一坐,袁春天就凑了过来给我捏腿。
我笑了:“我儿子怎么这么乖?”
他竟然瞪了我一眼。
我还没来得及教训他,他就凑上来亲了我一下,他亲完说:“别那么说,我是你对象。”
我靠着沙发笑,看着他给我捏腿。
行,对象就对象吧,看在他给我捏腿的份儿上,勉强答应了。
袁春天给我捏了一会儿,我跟他说:“要是在家喝酒的话,你去超市买点酒。”
我掏钱给他:“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多买点儿,你一个人拿不了。”
我又开始吹,搞得好像自己酒量多好似的,其实我真不太行,就勇闯天涯,我喝一瓶就开始涨肚,两瓶就开始胡言乱语。
不过没关系,今天晚上我打算一醉方休。
至于原因……
袁春天问:“为什么今天一定要喝酒啊?”
“这是我们家的传统。”我带着他往外走,“逢年过节,或者有什么大事儿要庆祝的时候就喝酒。”
“今天不是年也不是节。”袁春天傻楞楞地走在我身边,“有什么事儿要庆祝?”
我斜眼看他,不回答,让他自己悟。
这小子,该聪明的时候犯蠢,不该聪明的时候比谁都机灵。
我们俩搬了一箱啤酒回来,袁春天问我:“啤酒什么味儿啊?”
“马尿的味儿,”我逗他,“你喝过马尿吗?”
“谁要喝马尿啊!”袁春天皱着眉,还有点儿嫌弃地看我,“你怎么喝那东西。”
我真想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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