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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晨露未晞。
沈然生在陆清的服侍下洗漱装整好了,穿着一身黑衣,面色淡淡带着疏离冷漠的神情,没有叫上陆清自己一个人便在院中开始走动了起来,凭着记忆在这里开始自己的行程。
今日浪雨一身骚包的大红衣裳,配上那一副总是吊儿郎当的神情,自带风流的桃花眼,像是时时刻刻勾人魂一样,就这般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自己的卧房。
“你这是想去哪儿?”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浪雨侧头,看清那人神色一楞,瞬间有些安分起来的意味,语气正经“出门走走。”
看到这人这般样子,离风内心一阵梗塞,怨气横生,清冷的面上更是冷上几分,如似结冰“只是走走?”
“你管得着嘛你”浪雨这下也不想装什么了,语气不善,他现在可不想跟这人再有什么交集,省的以后后悔。
“你...”离风被噎住,不知如何接话,在一定程度上,他确实没有管教这人的权力,但是近些日子以来受到这人的冷眼对待,自己也是没好受了很久。
“离风,你是我这里的琴师,不是老妈子,别来管我。”
离风一阵恼怒,薄唇紧抿,手中紧攥成拳,但是过长的留袖遮住了他下意识的动作,浪雨也只能从对方的神色之中揣测这人的怒气,但是他没有像以前那般还会上前安慰或者做些事什么的,因为,垂下眼眸的浪雨,没让离风看到那眸中的暗涌汹波。
“你去哪儿,我也去。”离风恨恨,但是清冷的声线没有任何端倪。
闻言,浪雨恢覆平日的风流,一脸痞气的说“我若是去青楼,你也想跟着,嗯?”
尾音撩人,倒是一下子扣到了离风的心里,但是一想到里面的内容就一阵恼,还未说出口的话楞是让浪雨给截住了。
“你还是算了吧,我可没有几人运动的或是任人窥视的癖好。”说完,还颇为惋惜的摇摇头,嘴中啧啧嘆息。
看到浪雨这般无耻,离风忍不住,已然运起了掌中的内力,就想一掌将人拍晕,哪也去不了就只能在他的眼中活动。
“浪雨”一声低沈稳重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聊天气氛,离风也被惊得收回了所有心思,收回内力,不动声色的退到一旁。
浪雨看清了人,神色一绷,心里一紧,瞬间就转换成一副正经的模样,笑的有些谄媚,是离风从未见到过的怂样,开口就是“沈兄,你醒了。”
在旁人面前他们可是不会以尊称来叫唤对方,更何况还在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眼前。
沈然生看着浪雨向他走来,自己就稳如青竹的等着对方的到临,他一脸淡漠如似不管世事的神祇,如墨双眸干凈无比没有任何尘杂,宛如不将世事放入眼中,但是却也能在看着你时仿佛能将你看的透彻不留一丝隐秘。
“嗯。”
知晓对方话少,浪雨就是一阵的话语连珠,开口就问候“不知沈兄昨晚睡得如何,今日可是用了早膳,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离风听的一阵郁结,这些是对方从未问候自己的话语,如今竟是全然的对一个初来咋到的人那么的亲热,虽然离风也知晓对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但是就是一阵的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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