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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续续弹,似珠落玉盘,触动心间上的弦,余音袅袅,回味无穷。
只见一红衣姑娘信手掀开帘幕,缓缓向他们走来,眉目绝美,脚步轻盈,似若无骨。瞧见黑衣沈然生时,眸中闪现一丝暗光,如若怀念。
她敛去了眉眼间的风情,勾勒出原本秀美乖巧的模样,恭敬的弯曲身子,对着沈然生就是一阵行礼。
“怀玉,见过少爷。”
“嗯。”沈然生抬手示意免礼。
怀玉闻言起身,步步向前,跪坐在踏下,抬头深深望着眼前这个多年未见得少爷,眼里一阵怀念,“多年未见少爷,模样倒是变了不少。”
她的语气里更多的是一种邻家姐姐对幼弟的关爱,眸色里闪现的却是种种覆杂的情感,让人难以琢磨。
幸亏他们沈家还有一丝血脉,而不是断送在那一年的灾难之中,否则,谁来给那场冤惨命案划上一笔和为那些无辜性命报仇雪恨。
不知觉之中恨意让她那修长的指甲嵌入血肉之中,引起淡淡血腥之味,但她浑然不知,唯有案上之人的冷冽之话响起才恍然回神。
“筹备的如何了?”
沈然生固然没有回她先前的问话,直接进入话题中心。
陆清在一旁也嗅到了一丝血腥之味,眉头不由微微紧蹙。
“少爷莫担心,书玉手下的暗卫早已准备好了,怀玉这边收集到的消息也与在京城那边的浪雨一致,唯独......”怀玉停顿了一下,显然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完“唯独京城那边派遣过去监视那人的眼线已失踪有三人,至今下落不明,毫无联系,浪雨也还在不断的收集信息,但也未曾见到回信。”
沈然生在案上不断敲击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回去,不急不缓的继续叩击着,一声一声的,在这个情景下,令人觉得有些安心。
“穆山如何了?”没有继续那个话题,沈然生问在南郡一直经粮栈的穆山。
“穆山如旧,没有任何差错。”怀玉将自己所掌握的一一告知。
这下沈然生直接停下自己的手,神色淡然的倒下一杯茶,轻抿一口茶,良久才说“继续。”
“是,少爷。”怀玉恭敬应之。
说要禀报的事情后她没有离开,紧咬了几次唇之后,忍不住开口“少爷,我们何时取那狗贼性命?”
她等了那么多年实在是忍不住想拔了那人之皮,食其肉,饮其血,烹其骨好咽下这口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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