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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久年和王海一身迷彩军装踏上了南疆剪头的作战训练演习,也让他推迟了和詹士凛相见。
詹士凛这次前来南疆军区不是来训练的,而是勘查,走走看看顺便再指导一番,比以往亲自下去指挥训练要轻松不能在轻松了。作为那个位置的**人,詹士凛现在已经很少去参加一些实战。一开始,詹士凛也有点浑身不舒服,几次向组织申请,都被统一驳回:中国这么多人,需要你一个特级上将去身先士卒?!同志,给后人留点位吧!
杨久年这边和王海刚走,那边詹士凛已抱着他们的儿子坐上了军方专用直升飞机前往南疆军区。
詹宝贝能来是军方主席特批的,小家伙在知道另一个爸爸也要走了,留他一个人在陌生人家后,就一个劲的嚎哭,把整个军方办公大楼都给惊动了,直接惊动了在主席。小家伙不会说话,就抱着詹士凛的小腿,一个劲的哭。只要詹士凛挣扎一下,或者别人碰他一下,那哭的架势,恨不得下一刻就要哭晕过去。
詹士凛心疼的要命,他家宝贝什么时候哭成这样。一咬牙,心一横,抱着儿子就找了王文焯。
王文焯刚会见完国外来宾就听见詹士凛抱着他干孙子来了,立刻开心的不得了。
赶紧往办公室走,小家伙他可是有两三个月没见到了,听说又胖了,小胖嘟嘟的样子,那得多招人疼啊!
王文焯一路上就想着他这干孙子多么多么可爱,多么多么喜人呢!谁想,一进自己办公室,还没走进办公房,就听见小娃子的哭嚎声。当即,连忙往里面走。走进去一看,他一路上想着念着的干孙子哭红了鼻子,哭肿了眼,嗓子都哑了还在扯着他爸的衣服在哭嚎着。
“这是怎么了?来来来,宝宝别哭,爷爷在这里,爷爷抱,爷爷抱……”
王文焯刚伸出手要抱站在沙发上,扯着詹士凛衣服不放的詹宝宝,就被詹宝宝的小胖手一巴掌给挥开了。小家伙瞥了一眼王文焯,又快速地边哭边往詹士凛的怀里钻。
“爸爸……爸爸……呜呜……”
王文焯看着自己被挥开的手,抬头就问向坐在旁边的开始哄儿子的詹士凛,“怎么回事?”
“宝宝乖,宝宝乖哦,爸爸哪里都不去,哪里都不去……”不断哄着儿子,见儿子哭累了打出了嗝,才抽空回答了一声王文焯,“**,我来是当面想跟您说一声,这次的南疆军区演戏,我不去了。我这边实在是走不开。”
“怎么?”
“慕年离不开人。”
“小杨呢?”
“呜呜……爸爸……”詹慕年在詹士凛怀里又开始难受地哭了起来。
詹士凛连忙抱起儿子,让他头趴在自己肩上,手轻轻地拍着儿子的后背,哄了几句后,才再对王文焯道:“久年现在已经在解放军报社实习,他被派到新疆准备千万塔克拉玛干沙漠内的守僵人。”
“什么?”王文焯噌地一声站了起来,对着詹士凛就叫道:“糊涂。你怎么能让他去那种地方。”
詹士凛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平淡风云地口述:“叔,他也是一名军人,他也有梦想和理想。他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已经耽误了这么多年,我不能再阻碍到他前进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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