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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句式,帅哥在古藤堡要塞时曾经问过我,现在,轮到我反过来问他了。
我还记得他之前说过“有点怕我”的话呢,虽然结合语境也可以当成一种讚美来理解,但毕竟当时我们还不熟。
现在一张床都滚过了,要是他还这么说,我就……就只好嘿嘿嘿到他不怕为止啦,嘻嘻。
然而很可惜,帅哥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会被我吓到的帅哥了。
他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就淡淡一笑:“虽然我很好奇,不过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告诉我的。如果你真想告诉我的话,恐怕早就说了。”
我:“……”
帅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宽大的手掌再次按到我头上:“等你愿意说了,或者我查出来后,你到底是危险还是不危险,到时候我自己会判断。”
“那要是真的很危险呢?”我眨眨眼。
帅哥低下头,眸光深沈:“那我就只好牺牲一下自己,把你永远关在我身边了。”
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舔了舔干燥的唇:“哇哦,囚禁play吗?”
帅哥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看你表现得这么轻松,估计这个‘危险’,只是针对特定人群的,而我可以肯定,里面不会有我。”
“咦,为什么你会这么肯定?”我郁闷地问。
“因为我会确保自己不在你危害的‘特定人群’当中,”帅哥顿了顿,唇边带了一丝笑意,“而且,就算哪一天我不慎被你划入那个范畴,也会在第一时间把你……囚禁play,嗯?”
“这听起来好带感。”我说。
帅哥彬彬有礼道:“不过,我对自己有信心,不会成为像大王子那样的人。”
我跟着笑了:“你怎么就知道他是那样的人?”
“看你的眼神。”帅哥捏着我的下巴,小幅晃了晃,“每当你露出这样的表情时,我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哎呀,知道你就不要说出来嘛,好难为情的。”我羞涩道。
帅哥:“……”
帅哥无奈地放开我,双手撑在我座椅的两边扶手上,视线与我齐平,道:“那么,我可以邀请你成为我的舞伴,与我一同去五月节的舞会吗?”
我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这个的,我还正想跟你说呢!”
帅哥嘴角微抽:“你别忘了,我也曾经在帝国待过一段时间,这种大型节日我还是知道的。”
对哦,我差点忘了,帅哥曾经以“罗森·多诺特”的身份在帝国卧底过一阵子。
“那个人现在也是红冠星盗团的一员了吗?”我问道。
“谁?”
“那个叫罗森·多诺特的家伙。”
帅哥表情一僵,目光变得有些覆杂:“你问他做什么,该不会,你更喜欢多诺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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