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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少甫听了这话,觉得林奇欠抽,拿起桌上的砚臺,想也不想朝门口扔去:“滚,别让本王看见你。”
林奇伸手接住砚臺,可砚臺里面全是墨。林奇当即成了大花脸,身上也是墨汁,哀怨地看着叶少甫:“属下只是实话实说,王爷何必动怒。”举了举手中的砚臺,道了句我拿去洗洗,快步走出书房。
林枫站在一旁,打量着林奇狼狈的模样,双手环胸啧啧几声:“你就是太无趣了,明知爷不喜欢你说实话,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啊。”
书房中,叶少甫听见了,气得胸口起伏两下,对着外面喊:“林枫,你进来。”
林枫自然知道叶少甫内力深厚,耳力惊人,往外跳了一步,抢过林奇手中的砚臺,嘻嘻哈哈:“爷,砚臺臟了,属下拿去洗洗。对了,您刚才让属下找人,属下立刻去办,绝不耽误爷的大事。”大事两个字咬得格外重,显然很清楚叶少甫的心思。
明明喜欢人家,还端着王爷的架子,要纳人家当妾。要他说,沈夫人除了嫁过人,比京都其他贵女强多了,关键是爷喜欢,爷就是死鸭子嘴硬-不承认。
叶少甫知道林枫的性格,这会儿怕是跑远了。林奇望着空空如也的手,抬头嘆息:“这小子就是欠揍。”连爷的玩笑也敢开。
他正准备离开去换身衣袍,又听见叶少甫喊他,林奇转身回屋,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浑身的墨汁:“爷还有何事吩咐?”
“你去宫里看看,皇后是否为难她了。”叶少甫瞅一眼林奇,脸像抹了锅灰,眉头微皱嫌弃地摆摆手,“先下去换身衣衫去吧。”
林奇哦了一声,转身出去。回去换身衣衫去了皇宫。
翊坤宫。
皇后将药喝碗,把药碗放托盘上,抬眸看一眼低眉顺目的沈颜沫。沈颜沫递了一块帕子给皇后,皇后看着帕子笑了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明霞郡主被送出了京城,那个秦嬷嬷也死了。”
沈颜沫不为所动,抬手给皇后擦了擦嘴:“毒是明霞郡主让人下的?”
“你说呢?”皇后意味深长地反问道。她派人查沈颜沫了,什么也没查出来,可这并不代表沈颜沫无辜。她越想越觉得这件事透着蹊跷,她查明霞郡主也是沈颜沫提醒的,难道真的是偶然,皇后从不信有偶然的事情。
沈颜沫知皇后怀疑她了,连忙跪在地上:“民女不知这次的事是否是明霞郡主做的,可民女已经知道,庄子上发生大火是明霞郡主让人放的。”
“你是如何得知的?”皇后并未让沈颜沫起身,态度也肃穆了几分。
沈颜沫将字条递给了皇后,是刘妈妈收到的那张:“是有人告诉民女的,不然民女怎会知道。民女父母双亡,一无权势,二无财力,就是想查,也无从查起。姨母中毒,民女猜测与明霞郡主有关系,但苦于没有证据,也不敢胡言乱语。”
皇后接过字条,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方让沈颜沫起身:“你起来先回去吧,这件事本宫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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