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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颜沫一面往外走,一面让人去找叶少甫。
她早已不是顾家人,还是叶少甫出面比较妥当,今儿无论谁惹了誉哥儿他们,都要给个说法。
她早已不是当年的沈颜沫了。
叶少甫穿着带帽披风,遮住大半张脸,走至沈颜沫跟前,询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誉哥儿和傲哥儿的为人他很清楚,若是没人招惹他们,决不会无缘无故找麻烦,定是有人招惹了他们。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去看看就知道了。”沈颜沫摇头,朝马车走去。
叶少甫跟在她身后,也上了马车。
马车疾驰,很快到了武昌侯府。
侯府的下人早等着沈颜沫了,看见沈颜沫来了,连忙笑迎上来:“郡主,您可来了,两位小主子在老太太院里呢。”
沈颜沫没理会那人,只让人带路。
叶少甫一直跟在她身后,因被遮住了脸,别人也看不清他的长相,是以并不知他是去世的景王爷。
两人被带到顾老夫人院中,未进院子便听见誉哥儿的声音:“你们顾家欺负人,别以为惩治了一个奴才就可以了事,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奴才议论郡主,若是没有主子授意,谁敢妄议郡主。今儿,你们要不给我一个说法,谁都别想好过。”
“我让人请你娘去了,让她管教管教你,小孩子家家的,张口闭口不饶这个,不饶那个,对这个打打杀杀,对那个不依不饶的,成何体统?”这是顾老夫人的声音,“那婆子我已当着你们的面杖毙了,你还要如何,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满意吗?”
本来她很稀罕这俩孩子,模样相似,说话乖巧,又聪明伶俐,一看就讨人喜欢。
更重要的,这是叶少甫的子嗣,她亏欠叶少甫,就把对叶少甫的亏欠弥补到两个孩子身上。
可发生了这事,他们顾家已经将多嘴的婆子杖毙了,他们还是不依不饶,这令顾老夫人十分不喜。
她不喜欢小辈张狂,更不喜小辈们顶撞她,更不允许有人肆意践踏她的尊严。
“又不是她一人议论,您只杖毙她一人,怎能够呢?”傲哥儿也开口了。
以为他们是小孩子,可以任意欺辱吗。
奴才妄议皇家郡主,借给奴才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若没有人授意,谁信啊。
娘亲说他们要回顾家,上顾家族谱。今儿才上门做客,就被人编排,若真回了顾家,指不定发生何事呢,说不定被顾家人欺负死。
他总觉得,这顾家不回也罢。
沈颜沫站在院门口没动,院中的丫鬟婆子都站在门外,竖起耳朵聆听屋内的情况,是以没察觉沈颜沫来了。
叶少甫站在沈颜沫身后,自然也听见了誉哥儿和傲哥儿的话。或许他错了,这顾家本就没有他的位置,纵然回来了,又能如何,再次看着妻儿被人侮辱吗?
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沈颜沫抬步朝院中走,被叶少甫拉住了胳膊。他俯身凑到她耳旁,小声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有事出去一趟。”
为解后顾之忧,他少不得要进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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