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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再来一瓶伏特加!”
拿固定工资的服务员不是长久之计,这几天吴肖只要有空闲就站在吧臺看赵晓龙调酒,白天休息的时候,赵晓龙也会抽空去家里教他基本动作和搭配知识。
他有些后悔早几年没有跟着赵晓龙学习这门技术,所以,现在只能加倍的努力。
林秀替那桌客人点了单,取了一瓶伏特加放到吧臺上,示意吴肖送过去。
吴肖环视一圈,发现其他人都在忙着,便端起酒走去了那桌。这间酒吧是会员制,所有消费都是直接从会员的卡上划掉。他将酒放到桌上,递出签名器和笔。
“这是您点的酒,请您在这里签名。”
“签哪儿?你举这么高我怎么签?”男人仰靠在卡座沙发里,上身挪都没挪一下,只眼珠子滴溜溜的在吴肖脸上打转。
同桌的两个人哈哈大笑,揶揄意味昭然。
男人煞有其事看着吴肖,道:“你弯弯腰,靠近一点。”
吴肖忍着冲鼻的酒气,俯身将签名器又往前递了递。男人这才接了笔,一边划着名字,瞥向他胸口的黑色名牌。
“我是眼花了吗?这么极品的脸蛋,居然挂了个黑牌。这难道是酒吧的新营销策略吗?”
旁边的人啧啧道:“这你就不懂了,端着也是种魅力,先把胃口吊上去,身价可不就跟着涨上去了!”
“那边就有个现成的例子,刚来时不也是黑牌吗,摸一下手都要跳脚。看看,如今可不就换上黄牌了,混的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这位帅哥,别板着个脸,要不你直接开个价,我们帮你把名牌换了!”
吴肖捡起被扔到桌上的笔,眼都没抬一下。
“请慢慢享用。”他转过身,脚刚刚抬起来,一只手便从后面捏了他一把。
吴肖将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回过身慢慢看了一圈,眼睛定在了之前点单的男人的左手上。
“您刚刚是用这只手摸我了吗?”
一桌人始料未及吴肖的反应,还在嘴边的轻佻弧度齐齐僵住。倒不是被吴肖的气势震住了,凡是这里的会员都对酒吧的制度一清二楚,随便你玩的多疯,跟谁玩都可以,唯一不能碰挂着黑色名牌的员工。
开几句黄腔过过嘴瘾的不是没有,真正上手的还真没有。
不管你多有钱,什么背景,坏了规矩,就要被会员除名,以后都不能再踏入这间酒吧一步。
这不是胆量和能力的问题,这是面子问题。没人喜欢丢这样的脸。
男人恼红了脸,“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那就是摸了。”吴肖点了下头,伸出一只手。“一百块。”
“什么?”
“您摸了我一下,一百块。”
“吴肖,你忙完了去一下酒库,拿几瓶酒来。”赵晓龙从吧臺那边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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