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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夜凉了,我们进去吧。”安思澈已经站在安翌身后很久了,他也同义父一样望着月亮,义父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仰望月亮,即使阴天看不到月亮也要抬头瞅瞅。
他小时候问过义父,安翌却从来没有回答过他,后来长大了,自己慢慢就懂了点,也不在问了。
“好。”
安思澈便走到安翌身后,把他推进屋里。
“思澈,明天记得早起。”
“我记得的。”
天刚刚蒙蒙亮,父子两人就早早起了,整理好行装便出发了。
安翌的腿行动不便,已经是旧疾了,早些年他还能勉强走动几步,近年来又恢覆到了最开始的时候,只能坐着,站起来都困难。
两人来到半山腰中的一片空地上,有一座墓碑,这便是两人的目的地。
“思澈,我想和他单独待一会儿。”
“好,我还在亭子那里等你。”往年都是如此,安思澈自己就在远处供行人歇脚的亭子等着。
“这个给你,可以看看。”
思澈从安翌手中接过了一沓纸,以为是义父给的关于药材学习的笔记,应了声便往山下走了。
安翌望着思澈的离开身影,许久才转身,艰难的从轮椅中站了起来。
然而,却没能如愿,摔倒在墓碑前,摸着冰凉的墓碑,“熙澈,你想要的生活和想看风景,我都代你体会过了,你问我的问题,我都有答案了。”
本来也无事可做的安思澈便打开了手中的纸:
思澈,你不是常问我关于那位故人的事情吗?今日便说与你听。
褚熙澈,我与他总角相识,比他稍大了几岁,整天跟在我身边,他听话懂事,我也乐意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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