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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各自沐过浴过后便换下了身上带血的长衫。
我一出门,果不其然看见檐下的顾渺又和我穿了同式样的衣服。
若不是我无意间撞破这厮心属夏亭霜,还真就要认定他是个修龙阳之好的,此刻早就上前给他一巴掌让他滚了。
顾渺父母命厨子特意熬了补血益气的乌鸡汤,对着我好一阵嘘寒问暖,我都一一应了。
只是奇怪的是顾渺这个本该被关心的却没被问长问短。
顾渺手伤了,在席间非要我餵他喝汤吃饭。
罢了罢了,他这手也是因我伤的,餵便餵吧。
只是顾府上下的人为何都如此暧昧地看着我俩?
哦,许是顾渺二十有二还未娶,这会儿正被人猜忌着呢吧。
我摇了摇头,低头将调羹里的鸡汤吹得凉些,抬腕送到顾渺嘴边。
这厮对待夏亭霜还不如对一个算命先生上心。
封建迷信这种东西果真要不得要不得。
待我伺候好了顾大少爷吃完饭,我便专心低头吃我还未吃完的饭菜。
反正我心胸坦荡脸皮又厚,也不怕旁人瞧去。
茶余饭后总要聊些坊间见闻。
我便将那日茶馆里听来的有趣事讲了一通,直逗得顾渺父母兄嫂捧腹大笑。
我突然觉得当个说书的也挺好。
我有副业了。
可喜可贺。
这书说完了,便也差不多到了该歇息的时刻,在顾渺父母兄嫂的一致授意下,我便又在顾家留了宿。
反正我也没有话语权。
我这伤口不能再看见来福了,不然可要有我好受的。
我去过顾家客房也无须再让小厮领路了,无非就是在榻上搬个几十本的书,伤口小心点便是。
我伸手刚要推那木门,顾渺便不知从哪里探出身来挡在我面前。
“许焱,夜深了,回房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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