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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水雾朦胧中隐约显现一具姣好躯体,水流沿着肌肉分理滑下。
方暮期等蒋南诩松开自己时,才提出的去洗澡。
对方甚至担心了下热水是否还能用,不过多虑了,于是让自己先去洗澡,他等会儿把换洗衣服拿过来。
方暮期信了。
然而等来的是同样赤条条的……男人。
他楞了楞,虽然热水还打在自己身上,但是就是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下。
“你……”你怎么进来了?方暮期惊讶地张了张嘴,心底有了些预感,“我的衣服呢?”
蒋南诩凝视着这具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身体,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喷薄而出,嘴边轻轻勾起一个弧度,带着几分邪气。
见到如此作态的人,方暮期连逃跑的动作都做不出,脸颊泛起红晕,垂下眼睑,十分的不知所措。
“我答应你的,不在那里做。”
闻言,方暮期一怔,才回忆起自己乞求过对方不要在树下办了他……
经历了那么恐怖的事,为什么还会记得?!
后背抵上冰凉的墻,喷洒地热水流过男人头顶,发丝凌乱的搭在额上,莫名显出几分诱惑性感。
蒋南诩的目光似乎装了许多,显得晦暗不明,又似乎只有他的身影,那么炙热唯一。
知道没得商量,他乖巧地闭上双眼,接受对方的亲近。
反抗这个词,在面对南诩的时候,他差不多已经把它们剔除了。
——因为反抗的后果,是他不愿再经历的。
那混乱荒唐的一天,耗尽他所有的精力,使他彻底记忆深刻。
尽管他不是受君,但他总觉得被拆吃入腹的从来都是自己。
真是怕了蒋南诩了。
热切的吻自唇沿下,在白嫩的肌肤上绽放朵朵艷丽的梅花。
………………省略几百字不可言说的描写………………
方暮期躺在床上,似醒非醒,强力的臂弯把他死死地困在怀里,虽然已经习惯这份强烈的占有欲,可是很不方便啊,他想去上厕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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