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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问起另一个人:“此前护着我的那位大娘是谁?”
宗伯道:“她是管后园子的凡仕林家的,姓包,因力气大,在厨下做些帮工。”
管笙笙忍不住笑了:“凡士林家的……”
那后园子可不小,管着后园子的管事的老婆却只在厨下当个帮工?
她晶亮的眸子看向宗伯:“那我可以把包大娘要到身边来么?”
“您要包大娘?”宗伯诧异道。
“是呀,遭了刺客的那天晚上,是包大娘护着我,我觉得她人很好。”
“这……倒不是不行,只是凡仕林家的脾气直,不会说话,她那张嘴可得罪了好些人,就连原嬷嬷也与她生过龃龉,就怕她粗俗不懂礼,到时候惹您厌烦。”
她现在就需要一个心直口快的人,而且与原嬷嬷闹过矛盾……那就更要将人要过来了。
她笑的乖巧:“您不用担心,我性子安静,就想有个热闹的人在身边,免得太过冷清。”
见她坚持,宗伯也不好再劝说,很快就把人领过来了。
包大娘四十出头,面像方正,身材高壮,站在她身边就跟座小山似的,倒很有安全感。
她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从厨房帮工成为小公主的身边人,简直一飞冲天啊!激动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给管笙笙磕头时砰砰只响,恨不得血溅三尺来表达自己的忠心。
管笙笙笑瞇瞇地将她扶起,心中感嘆,这才是真单纯的人。
有了包大娘在,她对惠园的了解又更深了些,比如宗亲王的确很少露面,就是惠园的仆从们也很少见到他,但即使如此,提起他时皆不敢放肆,可见其威慑之重。
她在惠园逐渐熟悉起来后,便渐渐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她从没忘记这惠园的真正主人是谁。
虽然很想离那位宗亲王远远的,想到那晚他的眼神就有些发怵,但在人家地盘上,不得不低头。
她想了想,既然那位宗亲王‘病了’,那么她就做一个贤惠乖巧的妻子吧。
于是这天早上用过早膳后,她亲自去厨房煲了盅鸡汤。
包大娘带路,穿过妙莲湖,从惠园的西边走到东边,用了两刻钟,鸡汤都快要凉了。
到了释心院的外面就进不去了。
释心院也是两进的大院子,外面种了一圈高大的梧桐树,将整个释心院围在里面,站在外面只能看见院子的局部,显得有些阴森。
前院住人,后院只有五间正房,左右厢房都被打掉了,只剩了屋顶,然后屋顶下、院子里码着许多木材,有大有小,有干有湿,有二三老奴正在收拾。
正房大门紧闭,却从里面传出哗哗的削木头的声音。
宗一没从大门进去,而是从左边的一扇小门,进去后又马上把门关上。
里面十分宽大,也是几间房打通,门窗都蒙上了黑布,点了许多灯,亮若白昼。
四周整齐摆放了许多木架,上面摆满了各种木制的物件儿,大小不一,种类不一,有各种小动物,各种工具,甚至还有好些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右边还有好几个大的物件,有风车、水车、纺车,还有类似投石机之类的战争用具等,一眼看去眼花缭乱,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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