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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芳华见状,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路遇白这样的律师他们可惹不起,忙不迭的道歉,“遇白,你大人有大量,我们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余歌,一定!”
余歌哭道,“你们太过分了!不但没有产业继承给我,我受了欺负也不能帮我!你们怎么可以做我的父母!我恨你们!我讨厌有你们这样的父母!我恨你们!”
林芳华也恨,自己押的註,输得一塌糊涂!
可她总以为能指望着女儿翻身,看来也是没有希望了。
“病人情绪激动,镇静剂都没有用,大出血,有生命危险!”手术室里的护士突然跑出来!
路遇白掐在余歌脖子上的手突然放开,一把抓住护士的手,“什么意思!”
护士推开路遇白,“我现在要去血库,你不要妨碍我,要是出了人命,闹得最凶的就是你们这些家属!”
路遇白吓得手一松。
流产也会出人命?
余笙以前流过产,没有出人命。
当护士拿着血浆一波波冲进手术室,路遇白拉住最后一个护士,“麻烦你跟主刀医生申请,我可以换上无菌服进去安抚我太太的情绪,她不会情绪激动的唯一办法,就是我去安抚她!”
余笙看到了路遇白,穿着无菌服的路遇白。
她盯着他,“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却要让他们给我流产!路遇白!我恨你!”
路遇白还记得塞进余歌嘴里的那些照片,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不想去分辨任何说的话是真是伪,他已经没有办法用理智去判断。
他走上余笙离婚打官司的老路,情绪失控。
眼前的女人脸色已经煞白,但就是硬挺着不睡去。
他站在她的手术床边,“余笙,做完这个手术,我们就覆婚,以前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
余笙笑意苍凉,“路遇白,你不相信我?你凭什么不相信我?”
“结婚后两个月,你怀了孕,为了瞒着我打掉了?”
提到那个孩子,余笙痛不堪言,她眼角的眼泪连连滚落,“你以为我不想留着吗?我去爷爷家吃了晚饭就开始先兆流产,去医院才知道我吃了堕胎药,我没有吃过堕胎药,是余歌在我的茶水里加了堕胎药,我为什么恨她?我真的恨她!”
那时候路遇白跟他冷战,她在医院流产,所有的泪水都一个人吞下去。
她恨余歌!
余笙的恨是真的,路遇白此时的疑也是真的。
他相信是余歌下的堕胎药,但是他不能肯定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这个孩子保不住了。”路遇白冷冷说话,头皮一直紧着,“你安心做手术,手术出院,我们就去覆婚。”
“我不会跟你覆婚!你让他们给我流产,我不会跟你覆婚了!”余笙已经被麻醉,脑子根本不清楚。
她知道自己怀孕了,有孩子,她有很强烈的愿望要保住孩子,所以潜意识里一直以为自己能生下孩子,都是余歌和路遇白逼她流产。
她的眼睛慢慢闭上,余歌推倒了她,还踩了她的肚子,路遇白说要跟余歌结婚,这些画面不断重覆,不断让她挣扎,可她挣扎不过麻醉。
“我恨你们,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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