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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营的时候,付教授和赵亦朋俩人总算是回来了,随着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并不见的方宇。方宇本来是负责此次安保工作的,但关键时候却总是不见人,当然了,人家负责的安保也许根本就不包括我们这些人在内。毕竟出来混,没钱的要有能力,没能力的就要有人脉,没钱又没能力还没人脉,那就干脆在家混吃等死好了。
我想了想,自己算是有什么呢?嗯,我就算是有能力的吧!哈哈!
“轰隆隆!”忽然,这农历十一月的天气,天空竟然响起了一道炸雷,很快,雨水就倾盆而下。这下,火也没法烤了,大家都赶快进入了自己的帐篷。
“这什么鬼天气?十一月了,竟然还打雷?”老孙嘟嘟嚷嚷的叫着。虽然老孙晚上睡冯子明那边,但没睡之前还是搁我们这边待着。
“是啊,这有点不太正常吧!这么大的雨!”我说。
狼叔隔着帐篷脸朝外面,正当我以为他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的时候,狼叔突然叽里咕噜的吟唱起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唱着唱着他甚至跪了下来,通过之前我们打开的帐篷透明顶,他仰起头凝视着漆黑的天空,嘴里振振有词,他那庄严虔诚的表情甚至令我不敢轻易前去打扰他。
我和老孙面面相觑,不知狼叔这是什么意思。几分钟后,狼叔终于结束了这个古怪的仪式,我和老孙都忍不住走到他旁边问他:“狼叔,怎么了,你刚才在念些什么呢?怎么我们都听不懂啊?”
狼叔忽然把脸一沈:“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收拾东西,赶紧走!”
我和老孙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不解和震惊,我问道:“狼叔,好好的,这究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黑的天,这么大的雨,我们往哪走?”
狼叔怒道:“就是因为这么黑的天,这么大的雨,我才叫你们赶紧走!”
我越来越听不明白了:“狼叔,我知道你这么说肯定有你的道理,但是你能不能跟我们说清楚,到底因是什么原因,我们要现在这种情况下走?更何况,那边还有他们一伙人呢,我们走了,他们要不要走?”
“当然要走!全部走!要想活命的都必须走!”狼叔说。
“狼叔,你今天没发烧吧?到底什么情况啊,我的叔!你不说清楚我们怎么走?”我急道。
“没有时间跟你们解释了,你们走不走?赶紧走!收拾东西!”狼叔一边叫道,一边开始翻腾起被子毯子。
我第一次看见狼叔发这么大的火,他一向寡言少语,平时就算我们故意去逗他,他也未必肯说句话,此时此刻,直觉告诉我,狼叔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
“好,狼叔,你别生气,我们走,马上就走!”我一边说,一边用手肘碰了碰老孙:“老孙,相信狼叔的判断,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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