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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氏综合医院地下停车场,每一辆车都紧紧的挨着,时不时吹来一阵楼道风,发出呼呼的声响,稍微胆小一点,一个人是不敢走进来的。
就算外面阳光充裕,停车场内也是昏暗无比,今天不知怎么的,这里异常的昏暗,照明灯就像故障了一般发出“滋滋”的声音,地面升起一层淡淡的薄雾,却是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下水道的臭味,若是你仔细看,还能看见在薄雾下面奔跑的老鼠。
每一只老鼠都呈黑色,都有十几公分大小,双目赤红,两根尖尖的獠牙极为可怖,这些老鼠几乎布满了整个停车场,都朝着一辆蓝色的保时捷跑过去,最后纷纷后脚站立,耸动着鼻子,就像盯着一块诱人的奶酪一般,却都不敢向前一步。
钟百陌发楞的看着手中金黄色的铃铛,画在铃铛表面的笑脸已经磨去些许,在钟百陌眼中,仿佛是昨天才收到这个铃铛。
“艾欣~”钟百陌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思绪却飘到三年前的七夕节。
那一天他准备了九十九朵保加利亚的玫瑰,还有一枚亲手设计的钻戒,甚至已经做好了当丈夫的觉悟,但是当他紧张又激动的来到那个花园,他看到的却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抱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舍。
“我要的安全感,你给不了我。”
这就是所有的解释。
想到这里,钟百陌手一握紧,骨骼发出咯咯响声,随后又松开,缓缓闭上眼睛。
他给不了安全感,所以他一怒之下进了部队,凭借着自身体能素质,破格入选特种部队,三年后,家中告急,连发了六十八封家书,最后一次是他老子zisha未遂的录像,他不得不退伍回来继承家业。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艾欣~他爱了五年的初恋。
只是没想到,他离开三年,艾欣就在这医院住了三年。
内臟功能衰退,骨骼逐渐坏死,现如今已经不能自由行走,心臟骤停也是家常便饭,艾欣的身体就像一部老化到尽头的机器,说不定哪天就会死掉。
如果这是当初艾欣离开的真正理由,他岂不是个负心汉?
艾欣~
阿酒赶过来的时候只看见黑压压的老鼠爬满了钟百陌的车,阿酒一眼就认出这是嗜心鼠,以人心为食,但这么多聚集在一起,就说明鼠王在这里,而鼠王的最爱就是窥视人内心的黑暗,并将其无限扩大,在最黑暗的时候吸食人的精气,提高自身修为。
“汪~!”
阿酒怒吼一声,高大的身躯散发着浓烈的杀气,一步一个脚印走进车库,离她进的老鼠承受不了她散发出来的灼热,吱的一声化为灰烬。
直到阿酒走到钟百陌的这边,原本密集的嗜心鼠已经减少大半,剩下的也都惧怕阿酒,躲到角落怯生生的盯着阿酒,浑身发抖。
“汪,大胆鼠辈,竟敢在我面前撒野。”阿酒变身成人型,手一挥扫去车上的嗜心鼠,有一些掉到她的面前,阿酒抬脚踩上去,老鼠发出悲惨的一声便化为灰烬,但是阿酒的视线一直都定格在车内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
若说她是女人,不如说她是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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