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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
“相思的感受居然这么疼。”她满面苦涩,眼睛都湿润了,可见已毒发。
路有酒和楚冰月皆沈默,这种事情不好安慰。
“啊!”小学妹大叫一声把茶当酒喝:
“来,再来一杯。”
路有酒随她去了,发洩一下总不至于憋出病。
小学妹走了。
楚冰月嘆气伏到路有酒的腿上。
庭园里的花草被风吹得弯弯的。
路有酒的手抚在楚冰月的秀发上。
这一份安逸使得他们谁也舍不得说话。
过了一会,路有酒轻声道:
“还有一年。”
“嗯?”楚冰月不明白。
路有酒俯身下来亲她:
“我们就可以去拿那个红本本了,哎,真想把下辈子,下下辈子的也一起领了。”
楚冰月咯咯地笑个不停:
“贪心不足的小东西。”
路有酒摇头:
“下下辈子也还不够。”
楚冰月的一双眼睛含着笑,她认真的听着路有酒不厌其烦的呢喃细语。
路有酒像是一个不知道人间忧愁的人。
楚冰月把路有酒拉起来:
“陪我跳舞。”
他们贴在一起,路有酒有些不老实。
楚冰月按住他:
“讨厌。”
半夜里,又是妹妹最先闹腾。
路有酒嘆气:
“你这个小洁癖精,累死你爸了。”
妹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儿,那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倒是有了楚冰月□□分的的同样神情,路有酒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哄得女儿再睡下,他便睡在了女儿的小床下边。
直到楚冰月来寻他:
“你这女儿奴,老婆也不要了?”
路有酒抱起女人回房:
“要的要的。”
“哼。”
早晨下起了大雨。
两个小东西一起床就闹得翻天。
哥哥缠着妈妈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婴语。
楚冰月娴静的给他餵着米糊,妹妹也呀呀地叫着朝她伸出小手手讨要抱抱。
一大早真够乱的。
楚冰月扶额:
“怪我一下生了两。”
路有酒过来亲她:
“我也有责任,不过,熬过去就自由了,哈哈哈……”
楚冰月看不得他嘚瑟的劲儿,把儿子也往他怀里一塞。
路有酒一手儿子一手女儿抱得相当的娴熟,一大两小,都是一副呆楞楞的表情。
楚冰月噗嗤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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