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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锦□□了一声,便悠悠转醒。
“好痛”沈锦望着这素凈的帷幔,有些诧异,说出来的话却显得有气无力。
“少爷!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很久吗?”沈锦下意识的看向那个老伯。
“少爷是落水受了惊讶,已经昏睡了整整5天了!大夫说若是再不清醒,恐怕对于根基有害。庆幸如今你可算是醒了。”那老伯自顾自的说着。
沈锦暗自揣摩,根基?仿佛我是被雷劈穿了?
沈锦琢磨了一会,并不说话,那老伯也不再说话,谁都知道这星河城的城主仅得一子,城主和城主夫人对这个儿子那可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小少爷因意外落水,当日值班的奴才全部都受了处罚,熬得过的还在养病,熬不过的,早早被扔进了乱葬岗。
而且按理说,这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少爷,应该很可爱才对。可这位爷,从小到如今,就没笑过几回,冷冰冰的,对爹娘也是如此。
“放下药,我随后喝”沈锦毫无起伏的语调在房内想起,这听在老刘的耳里简直像天籁。
沈锦接过药碗,却望着自己的手发怔。
这,这手生得极好看,可是,再好看,这也不像一个成年人的手啊!
“锦儿!锦儿,你可算醒了!”只见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冲了进来。
“之锦,有哪里不适吗?”沈锦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衣着华丽的美人深情的望着他。
“无事”沈锦憋出两个字来。雾草雾草,这两个又是谁,谁来告诉我!金手指在哪?在哪!剧情呢!剧情求科普啊雾草!
说完,沈锦再次紧紧地闭紧了双眼。
沈锦也很绝望,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回答都会露馅的好嘛!最好的办法还是装晕吧。
知更诚内
“小贱蹄子,让你去偷东西!让你偷东西!”一个凶狠的女人正狠狠地踹着脚下的一团。
“我……没有……偷东西”若不是偶尔还冒出几句话来,那一团仿佛是个死物。
“还嘴硬!让你嘴硬!让你嘴硬!”那个女人继续狠狠地踹着。
“不是我……不是我”那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哈哈,小贱蹄子,怪就怪你生错了人家,还怪你你毫无灵力可以修行!”女人怪笑着,正准备再提一脚,将那一团彻底踢死。
“啊!鬼!鬼!鬼!”遥远而荒僻的院落里,只传来阵诡异的呼救声,然后归于寂静。
“锦儿,你是说你要外出修炼?”坐在上房的白衣青年温柔的问着。
“是”沈锦,哦,不,宴之锦望着这个看着不过20来岁的青年,他名义上的爹,直楞楞的回答着。
“你还小,不适合出远门,爹爹怕你受欺负”宴春熙作势拍了拍胸口。
“……”宴之锦手一抬,一把剑凭空而出,“啪”的一声,门劈成了两半。
“之锦如今的修行,放眼整个星河城恐怕也没几个能打赢他,久呆星河城,于他修为并无长进。”宴之锦的娘发话了。
“卿卿,我也是担心锦儿,他还那么小,呜呜呜……”宴春熙竟然掉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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