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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青鸾听到这里,觉出味来了,这人妖,该不会是那个采花贼吧?!
别说他上辈子还没见过人妖,真想看看正面。
快转过来呀……
符青鸾瞪大了眼睛,突然觉出不对来,采花贼跑他房里难不成本来是想勾引他?!
……不至于吧,虽然他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内涵与皮囊一样耐看,可关键是他现在的样貌还没变回去,而如今的这副尊容也不至于能招蜂引蝶。
除非那采花贼喜好的口味独特?!老少通吃?!
不至于吧……重口味呀!
脑子飞速的转过几种可能之后,视线不巧一转……
等等……那桌布的颜色好像不对呀?!对面墻上的摆设也不对,本来是梅花的,现在变成了竹子……转个角度一看,哎哟那床上铺的被子花纹也对不上吶!
可别是跑错了房间吧?!
符青鸾不舍的看看那人妖,在那一阵随风摆柳中强自拉回不舍的视线,把脑袋从那窗户的窟窿眼子里拔~出来,左右看了看,卧槽,的确错地儿了,左边是墻,这是第一个窗户,也就是说这是天字一号房?那他们那屋应该是右边的那个。
既然搞错了,他是不是应该带着徒弟马上回房,莫管这艷遇的闲事?
犹豫两秒钟,艷舞挺好看,多少年没见过的娱乐了,要不,来都来了,好不容易碰上了就多看两眼,如果房内的两个人是被强迫,不乐意的,那他就自我牺牲一下,替上去吧。
难得的机会,怎么也得看个正脸。
如此想通以后,符青鸾心安理得的趴回去,还悄么西的把那窟窿眼儿给捅大了。
哎哟餵,人妖好豪放啊!竟已香肩半露,坐到人家腿上去了。还用手搭住脖子,姿势那个敬业。
符青鸾顺着那动作看过去,发现被勾引的那个人已经露出半个脸来了,等等,虽然灯光晕黄,看的有些朦胧,但是这脸看着怎的如此眼熟?
卧槽,这不是谢虞吗?
要被人采啦?
他记得谢虞不是有洁癖?!
刚这样想着,谢虞突然猛地一震,“噗”的喷出一口血来,然后反手一抓,就将那浪里小白鱼给提小鸡似的一爪子抓住了脖子。
小鸡双脚离地扭动挣扎,喉咙“嘶嘶”有声,却发不出一点求救的呼声,乱蹬的腿把旁边的凳子都踹倒了,凳面砸在地板发出“嘭”的一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尤其响亮,符青鸾都忍不住心臟一紧。
站起来的谢虞双眼血红,里面盛满了血丝,但脸上却看不出多少表情来,他只侧了一下头,眼神冷冷的望过来,就与符青鸾精准的对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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