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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城眼神飘了飘,随后他镇定下来,然后脸上戏谑的、开怀的笑容一秒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冷着脸喊:“池总。”
一个冷脸,一个凶神恶煞,不晓得的人,定以为莫城下一秒就会跟池羽干一架。
池羽心里啧啧,果然视帝就是视帝,这变脸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你看看,就是四五秒的事情,你说这谁能看得出刚刚笑得那么开心的是他莫城?
“怎么了?”池羽像是没听出来莫城话里的意思似的,他笑笑道:“刚才不是笑得挺开心嘛,怎么现在不笑了?”
莫城脸不红,心不跳地答道:“我没笑,你放开我。”
说话间,莫城一直在试图挣脱池羽的禁锢,奈何池羽力气实在是太大,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挣开。果然就是一直指甲被剪了的猫,到了最后还是毫无攻击力,并且还让主人眼角眉梢都散发着一股子餍足的气息,恨不得让猫用粉粉软软的可爱肉垫在招呼他几下。
池羽朝莫城逼近了一些,他说:“没笑?”
莫城特别淡定地答:“没,你放开我。”
池羽意味深长地看了莫城一眼,莫城心里一震,自觉不妙。
然后,下一秒——伴随着“滴”地一声,房间门被打开了。
莫城和池羽就顶着这样的姿势一同往门那边看去。
“莫哥,云姐……”看着沙发上交迭着的两个人,祁然咽了咽口水,他想是不是不该回那么早,他……是不是不该把汪静云往房里带,他把话说完:“云姐说找你有事儿。”
汪静云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径直就走了进去,面对着如此具有冲击力的一幕,她现在没有直接上去撕人都已经算是很好了。
她站定在了两人不远处,脸上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可在场的人都觉得背后“嗖嗖嗖”的凉,“池总,您这是和阿城在做什么呢?”
池羽放开了莫城的手腕,然后站直了身体,他笑道:“闹着玩。”
汪静云忍住心中的怒气,她转而笑盈盈地问莫城:“阿城,闹着玩?”
莫城也从沙发上起来,还特别自觉地站在了池羽边上,他垂了垂眸,接着抬眼说:“闹着玩。”
“啊!这样,真够特别啊。”汪静云觉得自己的教养真是好极了,呵,俩都是祖宗,可不得供着?
去他妈的闹着玩!她就没见过莫城在戏外跟人这么亲密过,而且还是这样的心甘情愿,真当她是瞎子?
汪静云已经不想跟莫城与池羽说话了,她如今只想找个地方好好静静和消化一下这个事实,或者是未来事实。
池羽没忘记刚祁然进来时说的话,他转开话题,说:“汪经纪,你不是找莫城有事吗?”
身份确实可以压人一等,比如现在汪静云再怎么想计较也只能笑着回答池羽,“是的,牛导听阿城回来了,说是把几场戏挪到了今晚。”
在场都是聪明人,虽然大家的点都不在一个平面内,但是都不约而同,默契异常的没有再提刚刚发生的事情。
既然祁然回来了,莫城便开始给他讲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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