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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之后,白修年望着破败的屋顶怔怔出神,自己是真的死了,告别了过去茍延残喘的生命却又活在了另外一个人身上。
这人便是梦境中命运同他自己一样不怎么美妙的另外一个白修年。
总得来说梦境中的白修年成为悲剧的原因有很多,少时的娃娃亲很大程度上束缚了他的交友范围,不幸的家庭坏境更是造就了他在其中的卑微地位,而懦弱的性格则是把他推向死亡的最重的一根稻草。
所谓性格决定命运就是这般吧。
其实这些过往对白修年来说都不是事,他不是一个爱给自己找麻烦的人,也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所以只要那些在梦境中出现的人不来找自己的麻烦那么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当下已经和自己捆绑在一起的所谓‘相公’,在自己没有生存能力的前提之下,还是先凑合这过吧。他还没有特立独行到在一个陌生的世界就大展宏图大干一场,这一世,他只想安安分分过日子。
所以,这种安静祥和的环境也是不错的不是吗?
只是唯独有一桩事怎么也接受不了,摸了摸额头上每个哥儿都有的标志,像个女人一样生孩子?
怎么可……
就在手指触摸到流云印的一瞬间,躺在床上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这是什么地方?难道自己又死了?
清新的空气让白修年精神一振,目之所及之处尽然是连绵的绿,脚下踩着的是嫩绿的青草,在离自己几步远处有一块已经锄好了的地,空地旁边有溪流从远处的山涧留下来。
就算隔着一块田地的距离白修年也可以看见水底一个又一个小小的鹅卵石,白修年不清楚这溪水各项系数达标,但这么清澈的自然水他还是第一次见,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喉头一阵发紧。
昨夜饮了酒,原本口中就干涩难耐,再加上已经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自然也就没有顾忌地大步一跨,一脚踩在空地的边缘。
这一脚仿佛触碰到什么一样,空地上竟然飘出了几个字。
【一级土地】
这是什么?白修年脚步放缓,盯着那凭空出现的字,几秒钟以后就完全消失不见,仿佛刚刚所看见的只是错觉。
想喝水的心情已经被好奇心压制,他尝试着把收回的脚再次踩向土地的边缘,文字再次出现。
像是抓住某种重要信息的白修年放下心来,没有血色的脸上也浮出笑容。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他把目光放在一旁的溪流上,在岸边蹲下,手指轻抚水面。
【一级溪流】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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