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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
嘴唇哆嗦着,泪花不知何时已经滑出眼眶。
北辰冥见此,心底渐渐柔软了下去,无奈地嘆息了一口气,“鸾儿,你知道王兄是最怕你哭的。你是一国公主,能配得上你的可以是一定要精挑细选,万分磨砺的大人物。云邪有胆识,却不适合你。”
“你知道?”北辰无香瞪大了眼。挥开他伸过来的手,“你跟踪我?!你不信任我!!!”
“王兄只是关心你,害怕你在外面受苦。”
“呵呵……你现在还想骗我,我就好奇,周围重兵把守,为什么我可以顺利逃出去,为什么逃出去那么久之后才听到我失踪的风声,你权利那么大,想要找一个人明明就是那么容易的,可是,我在外面那么久,却从来没有发现你身边侍卫的影子!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派了人跟踪我,亏我还傻傻的以为……”
“鸾儿,不要这样!”北辰冥浓眉一皱,面色冷肃下去。
“来人,送公主回去,好好保护!”
“王兄,你不能这样对我!”
“还楞着干什么,带下去!”北辰冥冷声一喝,那两个进来无所适从的侍卫也只能硬着头皮将北辰无香挟下去了。
…………
细雨,山洞“喝点水吧。”
花容邪蹲下身去,将用荷叶装着的水捧到面具人面前。
“你餵我。”
“你……”花容邪眉毛一挑,瞪了他一眼,忍下心底的不愿,将荷叶尖端移近他嘴边。
“张嘴。”
面具人眼角一瞇,乖乖的张开嘴。接着她的手喝了几口,干裂的嘴唇沾了几滴水珠,竟然意外充满**力。
花容邪眼睛偷偷瞟着,手腕一紧,突然被他握住,“在看什么?”
她像是行窃的小贼被当**抓包一样,窘困异常。不过,凭着她惊人的耐力,一瞬间就平静了下来。
依旧冷着面,“看你什么时候死。”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面具人苦嘆了一口气,扶着胸口,“好歹我最后也是为了救你才受了伤,照顾我直到痊愈也是你份内事,在我现在心力交瘁时,你不鼓舞我,反而说些这么狠毒的话,你于心何忍?哎……”
“有力气说话,看来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花容邪伸手就覆在他扶着胸口的手背,沈力,狠狠一压。
顿时疼的他直抽冷气,“嘶……”
“想要本公子照顾,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我劝你还是尽快好起来,不然,下次我不保证会不会压得更狠一些。”
“果然毒!”
“连你都说是最毒妇人心了,要是我不毒一点,岂不是很对不起你刚才对我的奉承?”
面具人苍白色的脸这下全黑了:“……”
夜雨连天,下了整整**。
第二日,花容邪醒来的时候,早已不见了面具人踪影。
她心底一震,探向怀中,三把钥匙还在身上。
琴师素手那一剑是倾尽全力刺出的,当时血溅三尺,他就算有再高的内功护体,照当时情形看来,哪怕没有伤到心脉,伤势也是极为严重的。
可是,眼下他负了那么重的伤,又会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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