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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两个一脸困惑地抓了抓脑袋上的小揪揪,对视一眼摇摇头。
宋宁笑了笑,将他们拉到跟前坐下。
“这句‘茍不教,性乃迁’说的是一个小孩子如果不受到好的教育,那么他善良的本性就会受到环境影响而变坏。”
两个小的抓了抓脑袋,一脸懵懂地看着她。
宋宁见他们这样,摸了摸下巴又道:“那小姑给你俩讲一个故事。”
然后她就给兄弟两个讲了孟母三迁的故事。
当她说到“最后这位婶婶为了让自家儿子能够好好读书,就把住的地方搬到了学馆附近”时,宋小满迫不及待地抓着她的胳膊问道:“小姑,这个故事里的小孩后来怎么样了?”
宋宁摸摸他的脑袋,笑瞇瞇道:“后来,这个小孩成为了一个很厉害,很有学问的人。”
宋小福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地问道:“那他比小姑父还厉害吗?”
宋宁大囧,这…可不兴这么比的啊!
她清了清嗓子,本着不贬低自家相公的原则道:“你们小姑父很厉害,但是你们要记住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天底下厉害的人还有很多。”
宋小福拍着手,咯咯笑道:“小姑,我还要听故事……”
宋宁笑着点点头,“可以,但是你们要先把之前学的那几句墨下来,可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兄弟两个乖乖地点了点头,对那些话有了初步的理解,背诵起来就容易多了。
后来宋宁又给他们讲了囊萤映雪、闻鸡起舞的故事,两个小家伙听得入了迷。
吃晚饭的时候两个小家伙都破天荒地争着抢着要挨着小姑一起坐。
全家人都一脸古怪地看着姑侄三个,这……这这,这两小子啥时候跟小姑这么亲了?
晚上等到屋里只剩下两个人时,杜蘅忽然看着她开口问道:“你……从前念过书?”
宋宁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她教两个小家伙的那些东西被他听去了?
她绞着手指,吞吞吐吐道:“没……没有啊,我只是从前在家时爱去找老秀才家的二丫玩儿,然后听见老秀才跟几个儿子讲学,耳濡目染听来了一些。”
杜蘅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视线落回手里的书卷上,突然云淡风轻地开口道:“如果你想学写字,我可以教你……”
之前他在家时偶然间看到过她用炭笔在草纸上写写画画,她的字看起来不错,遗憾的总是缺撇少捺,通篇都是错别字。
宋宁听他主动提出教自己写字,十分欣慰自己身边这个男人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糟粕思想,于是翻出纸笔递到他面前。
“相公,那你先教我写自己的名字吧!”
杜蘅点点头,放下手里的书,提笔在纸上写出“宋宁”两个字。
他的字端正劲瘦,就跟他的人一样一丝不茍,宋宁捧在手里看了看,觉得很喜欢,又让他在一旁写下自己的名字。
杜蘅写完,将笔递给她,道:“该你了,照着方才的笔画写一百遍。”
宋宁忍不住眼角抽了抽,“一……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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