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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颤抖了一下,我是心动的。
柏易岩又说,“他们犯下的错。本该自己背负的人生。为什么都要你来偿还?我不忍心看你受那么多委屈。”
一句不忍心。让我眼泪婆娑,我何德何能得到柏易岩的爱情。
许多人围观我和柏易岩,可我太累了。只能好好放松的哭一下,我在柏易岩怀里哭得不成样子。他抱着我。一下下的拍着我的后背哄我。
直到言霆冷笑声响起,我才回过神来发现我被言霆偷拍了。
言霆举着手机靠近。目光灼人,“慕晚,如果你不想柏少爷身败名裂的话。就乖乖回病房去。”
他拍到了我跟柏易岩的照片。就等于拿到了证据,可以对外宣称柏易岩破坏了我和言霆的婚姻,我相信言霆做得出来。
三年前我遭受过的。不想柏易岩再遭受一遍。
我推开了柏易岩,想了想说。“易岩,医生说我是最适合的肾源。我欠慕家的,这一次。就让我还清了吧。我欠你的,下辈子再还。”
柏易岩眼眶红着。伸手擦掉我的眼泪,说听我的。到时候他来医院接我出院,我说好。
回病房的路上,言霆让我交出结婚证。
我现在是拧不过言霆了,我说手术那天再告诉他,他没再追问。
倒是慕薇看到我和言霆一起回病房,有些耐不住,连忙拉着言霆不肯放。我很累了,自己拉上帘子打算睡觉,却看到江女士有些红肿的眼睛,觉得蹊跷,但没往深处去想。
我和慕薇接下来的日子相安无事,直到两人都躺上了手术臺,全身麻醉让我渐渐失去意识,心里惶恐不安地沈睡过去。
手术很成功,慕薇终于成功的从我身边抢走了我威胁言霆留下的最后一个筹码,我的一颗肾。
术后的一个月里,我没有见到过言霆,慕薇多番打听言霆的动向,最后都没有结果,于是她怀疑是我把言霆藏起来了。
身体里少了一个零件的我,比之前要虚弱很多。虽然流产后调养了半年才做的手术,但仍然觉得中气不足,我连和慕薇吵架的精神都没有。
大半年过去了,如果我的孩子还在,现在也快出生了。
出院那天,柏易岩来接我,把我安置到了他在外面的公寓。我明确的挑明了关系,我跟他之间只是房东和租客,柏易岩只是黯然的笑笑没说话。
之后江女士说要来照顾我,而我为了打消柏易岩的念头,让江女士住了进来。
我感觉自己恢覆得差不多了,想要出去找工作。
这天面试回来,我看到门没锁,刚推门就听见慕薇大吼着跟江女士说,“妈,到底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薇薇,你已经得到够多了,不要太贪心。妈不仅不会答应你撮合慕晚和柏易岩,还要告诉言霆晚晚的下落,让他们和好。”
我听她们吵着,有些不解了,言霆不是很久没出现了么?他为什么要知道我的下落?要找我办离婚手续吧。
我听见两人吵得激烈,没来得及换下高跟鞋,想要她们别吵了。
可慕薇接下来的话,让我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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