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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京都,一个少年站在震国公府门前,看着高大门楼上黑匾金漆的“国公府”三个字出神。
真要进去吗?
云长生扪心自问,爷爷的遗愿重要,还是自己心意重要。
他思索片刻后,终是一咬牙迈出艰难的一步。
爷爷为自己付出良多,为谋求这门婚事费尽心思,他不能对不起这份心。
“这位大哥,许国公可在府上?”
云长生乖巧的一笑,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请通传一声,小子求见许国公。”
“嘁。”门子不屑的看眼云长生,一身粗布短打还有几块补丁,“哪来的穷小子,还想见国公爷,赶紧哪要饭的去哪,别等打断你腿送到官府关押几年。”
“咦?”
云长生瞪大眼睛,真是宰相门前七品官,开口就是打断腿,还要送官府关押几年。
他眨眨毛嘟嘟的大眼睛,眉头一蹙随即松开,快速的让人无法註意,轻咬一下舌尖:爷,我忍。
在门子喝骂驱赶声中,眼看就要动手过来推搡的时候,云长生抬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给门子看,“这个可能让你通禀许国公?”
“唰”的一下,就一眼的功夫,云长生手里的东西让门子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聚在额头上,像是突然犯了疾病。
“小的有眼无珠,请小少爷原谅奴才。”
门子打着哆嗦结结巴巴的说道,眼里满是祈求的神色,像是看到了不得的东西,片刻的功夫吓的他要死。
“通禀。”云长生不想废话,直接把东西扔在门子怀里。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门子不敢耽搁,手忙脚乱的接住云长生甩过来的信物,顾不得再说祈求饶恕的话,转身踉踉跄跄的跑进府里。
一旁站着看热闹,对那个门子辱骂云长生视而不见的另一个门子,一脸惊恐的看着云长生。
军令?这个少年怎么有许家军令,那是老国公持有的东西,见令如见国公爷,若有怠慢他们这些奴才可能会被军法处置。
云长生看着眼前高墻碧瓦,金碧辉煌的国公府,默默垂下眼眸,看来这里不好混。
刚出生为婴儿时,耳边的那些话语争吵,还有爷爷看着自己嘆息操心的模样,让他暗下决心一定要保住爷爷苦心谋来的这门亲事。
哪怕自己不需要,万分不愿意与一个男人成亲,还是嫁入这个高门大户,自己也要成全爷爷对自己拳拳爱心。
是爷爷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把刚刚出生的自己从荒山野岭捡回去细心精养,才有了这条命,自己决不能辜负。
云长生低眉垂目,想着自己心事,对于周遭探寻的目光一点不在乎。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大门里面传来脚步声,云长生收回思绪抬头看去,见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快步向他走来。
“这位可是云大夫派来?”
王管家看着眼前乖巧等候的云长生,开口问道:“云大夫没来吗?”
云长生对老者一笑,轻声说道:“没有,只有我一人。”
“哦。”王管家奇怪的看眼云长生,侧过半边身子做个请的手势,“请进,国公爷已经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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