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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画画了吗?
晚上回家之后,符春生戴上了贺夏来新给他的那根红绳,旧的红绳被他系到了那个兔子玩偶的手臂上。
新的红绳比旧的红绳好看不少,不再是光秃秃的一根绳子。
编织的工艺也比旧的那根好看,三股绳的中间一股系了不少的珠子在红绳上面。
调节大小的绳子两端也串了几颗摸起来手感不错的珠子。
符春生带好红绳,看了会床头放着的那个兔子娃娃。
思索了下,探身拉开了床边的柜子,从裏面拿出了一方洗的有点旧旧的红领巾,仔仔细细迭好之后在戴到那个兔子玩偶的脖子上。
这样看起来就好看多了。
符春生看着满意的点点头,伸手熄了灯,睡觉的时候习惯性的朝枕边摸了摸,把那只兔子玩偶抱进了怀裏。
在这个蝉鸣声声的夜晚,符春生做了一个让人舍不得醒来美梦。
第二日清晨,艾茶同往常一样早早的到了茶馆。
轻车熟路的走到店门前,拿出钥匙打开了店门上挂着的锁链,随后把放在一旁的盆栽移到门边抵住门板。
艾茶放好盆栽拍了拍手上不小心粘上的泥土,准备进店的时候看着门边挂着的告示牌思索了一下。
伸手把牌子拿了下来,正好趁着放暑假搞点活动。
艾茶改告示牌的空挡裏,从三道拐下面走上来不少人。
穿着朴素干练,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不同规格的花剪和小锄头。
带头的人走到茶馆门口的时候停了下,转头往四周看了看。
这前些年来过一回,隔了太久倒是有点不记得路了。
是往这走吗?
“老姜头你不是说你认识路吗?这接下来往那边走?”
姜珏山没有理会身后人的叫嚣,只是把手裏拿的东西递给了旁边相熟的一个工友。
“你帮我拿下,我进去问问路。”
姜珏山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衣袖,正准备进去,就见裏面的店主出来了。
“你好?”
艾茶挂好手裏的牌子,听见声音回头就看见身后站着一群人。
“有什么事情吗?”
“就想请问一下,你知道贺夏来贺先生的住所在哪裏吗?我们是贺先生请去打理花圃的,但是这裏的道实在覆杂,走到这有点迷了。”
艾茶听到他说出贺夏来三个字的时候楞了下,随后心裏有些欣喜的同时又参杂了些紧张。
姜珏山等了会,见对面的人迟迟没有做声,以为她是不知道,有些抱歉的说了句:
“打扰了。”
就打算去问问其他人。
只是他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走,就被叫住了。
“等一下,我知道贺夏来住哪,我可以带你们去。”
艾茶说着解下身上穿着的围裙放到一旁花坛外围支着的竹架子上。
“那多谢了。”姜珏山也没多想,只是招呼人跟着艾茶往前走了一小段路。
在一转头就看见了贺夏来的院子。
其实按他们刚刚那个路线来说,不问路也不会走错。
院子裏的花草长时间没人打理,花是死的败的落了一地,草倒是长得旺盛极了。
姜珏山站在院子口往裏看了下,伸手打开栅栏上的搭锁。
当时双方交涉的时候,雇主就告知他们到院子门口直接进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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