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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苗函嫣轻咬下唇,眼角泛起淡淡泪光。
“你是他的什么人?”见苗函嫣的表情,王郁德此时也坐不住了,站起来认真的打量起这个姑娘,越看越眼熟。
“他是我父亲。”苗函嫣面露悲戚。
“你是嫣嫣?”王郁德激动的抓住苗函嫣的双肩,手臂微微颤抖。
苗函嫣点点头,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滴落,“我是苗函嫣。”
“嫣嫣,你真的是嫣嫣!”王郁德不可置信的摇着头,身体激动得发抖,吓得一旁的妻子马上扶住他。
苗函嫣的长相有很多遗传苗鑫,王郁德并不怀疑苗函嫣的话,毕竟没有假冒的必要。
“你爸爸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苗鑫是个好同志,可惜……”王郁德没有再下去,在同行里苗鑫的风评很高,主要源于他的敬业和品性。
玩古董这行的,家里多少都有点儿钱,尤其是考古,随便出土一个玩意就价值上万,国家的奖励自然不会少,而苗鑫却把每一次工作出差的收入都捐给希望学,只留少许维持家用,别看每次捐的都不多,但是加起来可就不是一笔数目了。
王郁德也算是苗鑫的同行,对考古探墓皆有涉足。
曾在一次探墓的时候,苗鑫救了他一命,两人也就渐渐熟悉起来,可惜没多久就传来苗鑫的噩耗。
王郁德曾经找过苗鑫的遗孀,只是苗家的房子是租借的已经退掉,茫茫人海如何寻找两个没有见过面的人?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至少在王郁德看来是。
“孩子,好孩子,苗鑫把你教的很好。”王郁德仿佛有不尽的话,却又不知道从何起。
“王老师,我也听父亲提起过您,您是他最尊敬的人。”苗函嫣抹着眼泪,将王郁德扶到椅子上,再见恩师她的心情亦是万分激动,只是恩师的年纪大了,禁不起过大的情绪波动。
“好孩子,你现在住在哪里,你妈妈呢?”王郁德坐下后渐渐冷静下来,他知道苗鑫的家庭条件不好,如果有需要他会竭力帮助的。
“妈妈现在跟我住在顺城,我们在顺城买了一套房子,做个买卖维持生活。”苗函嫣没有隐瞒,同时出买房子的钱是母亲卖了农村祖产所得。
王郁德感嘆不已,以前听苗鑫过他的妻子是农村人,没有什么主见,现在看来能够卖了祖产来城市发展,也算是很有魄力的。
同时也庆幸,苗鑫没动妻子祖产的心思,否则这孤儿寡妇如何生活?
询问了苗函嫣的住址,又把家里的地址告诉嫣嫣,王郁德连连强调一定要过来看他。
苗函嫣求之不得,她还要拜师呢,否则凭她接下来的动作必会惊世骇俗。
离开云山堂后,苗函嫣游走在南站的步行街上。
随着天色见晚,一些出夜市的商家开始冒头,人群也渐渐拥挤起来,而不怎么喜欢凑热闹的苗函嫣则坐车回家。
不知不觉迎来了高三模拟考试,苗函嫣坐在安静的教室里,身边是比她大两岁的高三生们。
监考老师发下考试卷,从第一排开始往后传递。
将考试卷抚平,苗函嫣整体的看了一遍,然后拿笔作答。
整个教室都是刷刷书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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