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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人声鼎沸,短暂的休息之后刑警们都仿佛都恢覆了活力,他们会进一步安排好接下来的工作,先确认好明天将要走访的街区,必要时还会寻求街道工作人员的帮助,毕竟在他们的地盘,这些人可是是活地图般的存在。
已经搞清楚警察局食堂各时段分别供应什么菜品的袁金水在关门前,慢悠悠地打包了夜宵,警察工作辛苦归辛苦,但这伙食还真不赖,长夜漫漫,没有点吃的还真熬不下去。
开完会后,项阳舒和傅琛又进行了短暂的沟通。
“傅队,刚才任务都已经分发出去了,明天兄弟们一定能带回来更多线索。但是我感觉你怎么还是忧心忡忡?”项阳舒和傅琛一起搭檔了了五年,有传闻他马上会到其他市直接挑重案组队长的大梁。
“凶手的目标人群是孕妇,这一点毫无疑问。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这么费尽心思以这样的手法完成凶案,目的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如果真是这样,说不定我们还有几天的缓冲时间。”傅琛按了按太阳穴,长时间高负荷的工作让他也有些吃不消。
“我明白你的意思,凶手的挑选机制越覆杂,越不会那么容易找到目标。我最担心的是他的目标就只是孕妇,这几年可是生育高峰啊。”项阳舒想到凶手残忍的手法,脸色又暗了两分。
“这样的连续sharen案并不多见,我刚刚抽空看了夏国最近十年这类的案子,我们这位凶手似乎有些特别。”傅琛打算休息一会儿。
“如果真像你所预料的这样就好了,我们都没有处理这类案件的经验,不过当务之急。”项阳舒摸着下巴道,“你必须睡三个小时再起来工作,这是..的命令。”
“嗯,你说谁?”好在傅琛没有纠结,“麻烦你待会让袁金水把所有证物放到我桌上,这样我先瞇一会儿,最多三个小时。”
两个半小时后,傅琛从队长室的沙发上醒来,天已经大亮。仿佛已经睡了三天三夜的他感觉体力、脑力又恢覆了正常。
他重新坐到办公桌前,在昨天对两位死者背景和家庭的分析中,两位丈夫的口供已经录得差不多了,两个家庭并不相识。
丈夫两人一个是厂工,一个是技术员,除了两人都带有夜班性质的工作外没有什么共通之处,而他们妻子也属于完全不同的工作体系。
据他们所说,因为平时的工作中,他们班次有些昼夜颠倒,所以并不是时刻都陪在妻子身边,但就算不在家他们每天也会跟妻子用家里的座机进行沟通。
而他们走得比较近的亲戚和朋友经过初步排查也没有发现交集。
两位死者也对一些比如早教、胎教等兴趣班有些好奇,但是还没有听说有正式报名。这一点的口供是可信的,因为早教、胎教包括孕妇瑜伽等课程在江城市这种国内二线城市才刚刚兴起。
两对夫妻都是城里人,家中老人也都有工作,负担都不算太大,对于这种新鲜事物有一定的向往,因为费用有些昂贵,所以如果要报名缴费的话大概率都会通知丈夫一声。
相较之下,齐美颜和赵臣家庭条件更好,周丽丽和苏卫国的要差一些,夫妻俩崇林小区的房子尚在贷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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