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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铛——”
当教堂钟声响起的时候,耀目的阳光恰好穿过大片白云的间隙。
手中的捧花被高高抛起,洁白的鸽群“扑啦啦”地绕过钟楼,而那对相视而笑的新人脸上的笑意,更比初夏的艷阳耀眼。
露琪亚抽出手边最后一张面纸,感慨地嘆了口气,擦擦眼泪又嘆了口气。
“真是个感人的好故事吶。”慨嘆的结尾,小丫头如是补充。
而端坐在她身边的,难得一身居家装扮的某位家主大人,一边用鬼道划开新的一迭面纸,一边轻轻挑了眉梢。
与此同时,远在王庭的琉璃突然打了个寒颤。
然后这位蓝衣蓝发的首席护卫长大人,便看到自己的护卫对象正风风火火地从长廊走来,一头橙发映着王庭初夏的阳光折射出耀目的光晕。
“琉璃,这次看来又要拜托你了。”年轻的灵王殿下笑得恳切,而常年任劳任怨的侍卫长此时却满心无力吐槽的无奈。
未来这一个月,看来又要在瀞灵庭度过了吶。
护庭十三队上至总队长下至各队副队长最近都十分忙碌。
“嘛~小七绪,朽木家窖藏数百年的陈酿,可是世所罕见的珍品啊。难得朽木队长这么大方……啊,这个是我昨天才新买的酒杯——”
以上对话摘自某日乱菊副队长解开总队长办公室传信地狱蝶时,传出的迷之指示。
据当日在十番队队舍的其他死神陈述,在此后不久,十番队队长办公室里便传出了日番谷队长中气十足的咆哮:“乱菊这个家伙,又翘班到哪里去了啊!!!”
而彼时正在街上与女性死神协会高级会员一起翘班大采购的乱菊小姐,正将雏森桃和一迭缀满蕾丝和花边的小洋装一起塞进更衣间,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在现世距离空座町不远的一个度假小镇上,晨光伴着“啪——”的一声巨响拉开了新的一天的序幕。
嗯,拖鞋印在这个秃子脸上的手感也是久违了。
不远处银发绿衣的店长一边露出奸商的招牌微笑一边看平子真子与日世里扭打成一团,带着闹哄哄的假面军团一行绕过小镇中鳞次栉比的民居和花圃,然后对着道路尽头一脸不耐烦的黑猫与它身边尚提着巨型包裹的碎蜂和握菱铁斋招手微笑。
……
然而这“井然有序”的一切,看似又与正在病假婚假一起休的朽木二人组无关。
直到露琪亚被自家但那桑连人带行李提到了现世,她才意识到最近这段时间众人的忙碌是因为什么。
吶,大哥,穿着高跟鞋走路的感觉还真是神奇呢。
说起来,您是不是也是第一次见到恋次穿燕尾服的模样呢?
也许是因为隔着一拢薄纱,露琪亚觉得眼前的整个世界都不真实起来。
然而,戴着长臂手套的手指下幼年玩伴手臂的触感,又是如此清晰。
通向圣坛的道路看起来,那么短,又那么长。
短得令她来不及思考,长得令她已经开始焦灼想念那个站在圣坛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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