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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个万物覆苏的季节,同时也是各种流感的高发期。不到一天,全校大半的人就遭殃了。
“言胜,阿朝你们要註意防护……”
秋言胜的手机放在书桌上,界面是和李清的微信通话。小少爷恹恹的窝在椅子里,忽的猛咳一阵。
“言胜,怎么了?!”电话那头的李清恨不得当场飞过来。
“没…没事,”秋言胜好不容易止住,抽了抽鼻子:“小姨你说晚了,我已经遭了。”
“……”
沈春朝端着个杯子,调羹搅了搅里面的深褐色液体,搁在他的桌上:“还有点烫,凉点再喝。”
“谢谢哥,”秋言胜玩似的一嗅,差点当场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他苦着脸说,“哥,我突然觉得我自愈也不是不行。”
沈春朝扶了下他的椅子,堵了某人妄想逃跑的路:“现在校医院也就剩这个了,药效也还行,忍一下。”
“言胜又不吃药呢?我跟你说啊……”眼见李清又要亲姐上身,秋言胜忙说:“我喝,我喝,时间不早了,要上课,先挂了啊!”
“这个点你上什么……”
世界清静了,小少爷反座椅子,双手搭在椅背上,眨了下眼睛,试图再争取争取:“哥,你别靠我这么近,等会儿该传染你了。药我会喝的,真的。”
“不信。”
“……”
以前的沈春朝还只用表情回答,现在是直接说。
眼见没用,小少爷又转变策略:“哥你…嗯?!”可惜他话用说完,嘴里就漫进苦意。
沈春朝淡定的把调羹从他嘴里拿出来,说:“你要自己喝还是我餵你。”
秋言胜:“艹!”
他犹豫了半秒,终于接了过来,赴死般一口喝了。
沈春朝满意的点点头,从衣兜里掏出了几颗奶糖,放他桌上后就转身去洗杯子了。
秋言胜楞了两秒,看看糖,又低头看看手,坏了,我成小孩了,他想。
最终还是没经住诱惑,剥了颗扔嘴里,等奶味给苦味卷了之后,心情都好了不少。
由于流感来得突然,学校也是给了一天的假让学生休息,晚自习都没了。
在宿舍躺了一天,小少爷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废了,缠着沈春朝出去走一圈。穿过快活林的那条街有了名字。
或者说名字一直都有的,只不过之前的路牌丢了。现在的路牌是一块大石板,上面用红油漆写着:扁鹊路。
秋言胜凑近看了,石板很新,油漆味也还浓,并且一看就是严震的手笔——每天乐乐颠颠的严震不像个班主任,倒像是个啥都要参一手的小老头。
最喜欢做的事是和教务处的老师一起收手机,抓情侣。做人很鸡贼,最大的事迹就是为了抓一对很可疑的情侣在快活林里蹲了两三个小时,因此他也被学生私下里称为国服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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