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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庭蹙了蹙眉,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说教。
不过感觉还可以。
江稚京见他不说话,有些生气他的不在意,她稍微提高了音调,“纪庭,你听到了没有啊?”
她音色绵软润嫩,特意提高的音腔一点没有生气的感觉,反而像是撒娇一样。
纪庭神经大条地没想太多,扬唇笑了一下,“听到了,祖宗!”
到了梧桐巷,纪庭没打算再送江稚京,毕竟这出租车的原司机还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等着他。
江稚京也拿不准要不要付钱,她抿了下唇,清澈的目光落在驾驶座,“纪庭,我要付钱吗?”
纪庭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语调慵懒,“我又不是司机,付什么钱?好了,赶快回家吧。”
江稚京点点头,背着单肩包推开车门下车走到驾驶座外面,弯腰直视着纪庭的侧脸。
纪庭转头和她对视,她的眼底浅浅的青色痕迹好像加重了些,眸底却没有疲惫的神态。纪庭抬了抬眉,散漫地靠在驾驶座上,“怎么不回家?”
江稚京固执地接话,“纪庭,你送我。”
话音坠地,像是害怕他会不同意,江稚京又着急地加了句,“我害怕,有人贩子。”
纪庭语塞。
这借口还能再拙劣一点吗?
沈默了几秒钟,纪庭实在受不住她的目光了,推开车门下车送她回家。
达到目的,江稚京浅浅笑了一下,绯色的唇窝向内陷进去一个不显眼的柔软弧度。
纪庭侧头看了她一眼,刚好看到她的浅笑,他心里松了口气。
今早的事情没吓到她就好。
到了二十七号,江稚京拿出钥匙打开大门。
这里都是江城的老房子,白墻黑瓦的外形,打开大门,穿过长方形的门厅,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院子,左边有一个回廊,通过回廊可以看到左边院子种着一棵海棠树,粉白色的花朵缀满枝头。
小院子里铺着小小的白色鹅卵石,圆圆小小的鹅卵石上面铺着一竖石板,正面是一栋两层小楼,左侧的小厨房门口放着几盆绿色的盆栽。
江稚京走了几步,转头看到纪庭还站在门口,立刻折回去捏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进来。
纪庭也不挣扎,任由她拉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祖宗,这不好吧。”
江稚京没理他,拉着他穿过小院子,推开客厅的实木门。
客厅的装修是简单的民俗风,很有田园风味。
江稚京拉着纪庭走到沙发旁,摁着他的手腕把他摁在了沙发上。
“你不用动,我去拿药箱。”江稚京把单肩包放在另一个沙发上,蹬蹬蹬地踏着木质楼梯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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