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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护士长安排完一天的任务,江稚京今天被安排到了导诊部。
今天是周末,来医院的病人还挺多的。
江稚京一上午都在写病例,精致细软的指尖不停地在键盘上敲来敲去,中午吃饭的时候,手指都变得酸酸的。
徐雪霁今天在icu照顾病人,吃饭的时候,她给江稚京带来了一瓶可乐,“亲爱的,我和你说啊,兰女士昨晚做手术了。”
江稚京一边吃饭一边问,“怎么回事?是宝宝有问题了吗?”
徐雪霁嘆了一口气,“昨晚给她做b超发现她的宝宝不动了,宝宝出现了缺氧癥状,于是昨晚王医生给她做了手术,不过我觉得兰女士算是比较幸运的了,她有高血压那么严重,但是生出来的宝宝一点问题都没有,还挺好。”
江稚京点点头,两人吃饭的过程中,白亦秋忽然端着盘子走了过来,在徐雪霁身边的空位上坐下,气势汹汹地看了眼江稚京,“护士长说了,下午我去导诊臺,你去照顾十九床的病人。”
徐雪霁听了,立刻转头瞪了一眼她,“白亦秋,你有病吧?那是你的病人,为什么要推给稚京,怎么?当初不是自信满满嘛,现在真是打脸了。”
白亦秋冷哼一声,“我懒得和你们两个说话,反正护士长就是这样说的,今天下午我就去导诊臺。”
说完,白亦秋就端着盘子走了。
徐雪霁被气得脸都红了,“亲爱的,十九床那个病人凶得很,我马上就去和护士长说,就不能惯着这个姓白的。”
江稚京摇摇头,“算了,我去看看吧。”
护士长说的话几乎没有反驳的余地,徐雪霁去了,也只是白费口舌。
徐雪霁捏了捏手指,一巴掌拍在餐桌上,“真想把白亦秋打一顿!”
江稚京顿了顿,抬手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快吃饭。”
“好的,亲爱的。”
—
下午,江稚京先去看了她的责任病人,接着去了十九床所在的病房。
十九床的病人是个年轻的女人,长得不太好看,但是妆挺整齐的。
江稚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韩墨梨。
十七岁之前,她都住在福利院,江稚京从小就被告知她的爸爸妈妈死了,在她被送去福利院之前他们就死了。
韩墨梨是她在福利院的小伙伴,十二岁那年,韩墨梨被南城的一家大户人家领养走了。
很显然,韩墨梨也认出了江稚京,朝她骄傲地笑了下,“江稚京,原来你现在是护士啊,我还以为你出人头地了呢,没想到是这副穷酸样。”
江稚京抿了抿唇,眸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平稳地走过去看了眼她床头上贴着的病人信息。
韩墨梨,女,怀孕二十周,引产。
江稚京从小推车上拿出一个新的抽血管,准备给韩墨梨做手术前的抽血。
韩墨梨一点都不配合,靠在病床上一脸得意,“江稚京,你说我要是投诉你了,你会不会失去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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