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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珰点了点头,喃喃一句:“程琰?”
走廊里的少年顿住脚步,停在了后门口的承重柱旁,没人看见他。
“哪个程哪个眼?”她觉得这个名字好奇怪,为什么有人会叫眼?
座位上的男生代为回答:“程是禾口程,琰是一个王字旁一个炎炎夏日的炎。”
临珰恍然大悟,弯了弯唇,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原来不是眼睛的眼,是琰,好巧,和她的名字有点像,她的珰也是王字旁。
她道了声谢,摸索到下一列继续发零食。
停在后门的男生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在空位上坐下来,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随口问:“这是什么?”
“去年来的新同学发的零食,每个人都有。”男同桌解释。
两块印着外语的巧克力,几包小鱿鱼仔,还有一个很漂亮的海螺和一个很漂亮的贝壳,似乎已经能感觉到海风吹在脸上了。
程琰没去过海边,也对大海没什么向往,海螺贝壳又不能吃,对他来说没什么用。
他拿起鱿鱼仔,撕开包装袋,整个塞进嘴里,一□□汁,味道还不错。接着又剥开巧克力的包装,餵到嘴里,随后皱起了眉。
有点儿苦,还有点儿涩。
他没吃过巧克力,才知道原来这么难吃。
不过他没浪费,嚼了两口咽了下去,剩下的那块连带着什么贝壳,被一起塞进抽屉的角落。
教室中间,临珰发完最后一个同学,回到座位,准备坐下,外面突然传来体育老师的声音:“在发什么吃的呢?”
临珰一楞,站起身来,面对着声源处:“零食,老师,您吃吗?”
体育老师说了声谢,拿了她一块巧克力,塞进口中,解释道:“行了,家里有事,来晚了几分钟,现在去外面上体育课吧。”
班里的同学一哄而散,只剩零星几个慢慢悠悠往外去,盛夏站在讲臺上,边和人说话,边等临珰戴围巾。
有人走了过来,停在了临珰跟前:“那个你好,我是宋暖,你送给我们的那个巧克力好好吃噢,我想问问你是在哪儿买的。”
临珰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刚刚就是这个同学第一个跟她自我介绍的。
她整理好围巾:“我也不知道是从哪儿买的,好像是我哥哥从国外带回来的,你要想吃的话,我家里还有,明天给你带。”
“那多不好意思呀。”宋暖有些害羞,“要上课了,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
临珰点点头,抽出盲杖,朝外走去,盛夏和宋暖一左一右地和她并肩走在校园里。
“我家里还有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刚好你可以分担一点。”她说。
“那我就先谢谢你啦。”宋暖挽住她的胳膊,“我会自己做一些饮品什么的,也可以给你带,你喜欢喝什么?”
还是第一次有同学说要给她带吃的,她心里暖洋洋的:“我都可以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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