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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没有一点儿声响,谭倾九垂下眼帘。果然……是她看错了吗?
“唉……”她缓缓嘆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前院,参加比赛的人和观众都走的差不多了,前院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人在收拾着东西,谭倾九一眼便瞧见那个粉衣倩影——端木令仪。
“嫂嫂!”端木令仪同样朝她看了过来,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而来,站定在谭倾九面前时,还轻轻喘着气,“嫂嫂,你去哪了?”
“去后院逛了逛而已。”
谭倾九轻轻一笑,下一秒自己的手臂被人轻轻挽住,她垂眸,端木令仪自然的挽着她的手臂,好似没什么不妥般。
“嫂嫂,你什么时候和三哥生个小侄儿给我啊?小侄女也行!”端木令仪黛眉微抬,眼中带着无限期待,她已经想象出来一个肉嘟嘟的粉嫩小孩围着自己甜甜的叫着“姑姑,姑姑。”
的模样了。
闻言,谭倾九的小脸唰的一下通红,下意识的别过脸去,不愿对上端木令仪的双眸。
然而,两人都不知,坐在树梢上的闲散男子,微微垂眸,目光停在娇羞的谭倾九身上,她的那一转头,刚好可以让端木祁清楚的看见谭倾九似熟透果子的脸。
端木祁深吸一口气,暗暗咽下一口唾沫,目光飘向远方,让自己忽略树下的两人。
一袭华丽宫装的二人手挽着手,一路畅谈,分别后,谭倾九回到了潭府。花园内,谭倾九轻轻扶首。真是冤家路窄,谭隐儿站在花园内,一名侍女陪同着,欣赏着开的正盛的花朵。
谭隐儿眼尖的发现了谭倾九的存在,迈着自认优雅的步子走来。
谭倾九自然不会怯弱,含霜的眼眸直视谭隐儿。剎那间,风起云涌,空气中弥漫起浓浓的火药味。
“妹妹回来了,我们姐妹俩好久没有一起聊聊天,谈谈心了。”
谭隐儿轻轻的笑着,笑容的背后暗藏杀机。
谭倾九笑里藏刀,假装不禁意的握住谭隐儿的白嫩的手,只有二人知道,她的力道之大,“是啊,姐姐,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来谈谈心吧,妹妹记得,姐姐八岁那年尿**跑去找姨娘哭诉,结果反被姨娘责罚。”
关于谭隐儿的糗事她知道的可不少。
语毕,谭倾九噗嗤一笑,连谭隐儿身侧的侍女都死死隐忍笑意。
“你!”谭隐儿气急,却反驳不出几句话来,真是应了那句话,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而吃痛的手臂被谭倾九紧紧抓着,力气不够大还伸不回来。
“九岁时掉进水池,被人捞上来的时候大哭,好像还吓尿了。
十二岁时在太上皇的寿宴上笨手笨脚,把长公主给绊倒了。
十四岁时与街上流里流气的小痞子脱了裤子比赛谁尿的远。”
每说一句话,谭隐儿的脸就黑一分,她以前的糗事太多了,与男孩子脱裤子的事情是导致她名声差的罪魁祸首。
谭倾九掩唇轻笑,美眸静静的看着谭隐儿,谭隐儿的脑袋是真的不好使,只会一个劲的生闷气,连反驳的话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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