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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手术很多,排得又紧,沈默也只能在换臺的时候,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小憩个十来二十分钟。
他在人界生活了一千多年,身体的功能机制早已向人类靠齐,几乎四天没沾床,眼皮打架得实在厉害。
严非去接他下班,沈默一上车,皮椅的舒适和熟悉的味道让他浑身放松,昏沈睡去。
车驶进了小区停车场,沈默依旧在睡,睡颜恬静,严非怪心疼的,不叫醒他,而是打开副驾驶车门,轻轻把他抱下车,脚步也变得轻缓。
沈默动了动,严非停下,以为他要醒,谁知他只是往怀里钻了钻,像只粘腻的小猫,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呼吸更加平稳。
如果可以的话,严非真想吻他。
进了家门,严非把他放在床上,正要给他盖被子时,沈默哼唧了一声,缓缓睁眼,双眼皮变得异常深邃。
严非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一下:”睡吧,嗯?“
沈默坐了起来,捏着鼻梁,眼睛欲睁不睁,声音疲倦而又沙哑:“严非……我想洗澡……”
正在他要下床之际,身体就腾空了,他瞬间清醒一些,对上严非的眼睛。
“我帮你洗。”
“我自己可以……”
严非已经抱着他朝浴室走去,沈默没精力和他争,算了。
整个鸳鸯浴的过程,严非忍着没有要,就是手有点贱,东摸几下,西捏几次,沈默软塌塌地趴在他身上,脑子晕晕乎乎的,任由严非胡作非为。
洗完后,严非给他穿上了前天刚买的同款睡袍。
吹头发时,沈默闭眼坐在床上,完全把呼呼的风筒声隔绝于外,头靠着严非的胸肌,当肉垫。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结实又有弹性的感觉也不消减,舒服到让他睡意更浓。
沈默刚睡下,严非就从旁边贴了过来,语气装得很随意:“明天要上班吗?”
“不用。”
严非听到了这个再好不过的回答,不怀好意地轻笑了声,开始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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