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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我爸。”她颤声说:“沈清野,他年纪大了,你别吓他。”
孟晚柠垂着眼,纤长的睫毛沾着泪,湿漉漉的罩在眼睛上,看上去可爱又可怜。
沈清野伸出一指,帮她擦拭掉脸上的泪珠,垂眼看着因为沾了水而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发亮的指尖,语气温柔,内容却万分残忍:
“柠柠,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你没许给我好处,我凭什么为你办事?”
孟晚柠闭了闭眼,强忍着心中铺天盖地的屈辱感,伸出手默默地抱住了沈清野脖子,仰头亲了亲他唇瓣。
女孩尚且稚嫩,不会隐藏情绪,哪怕做着讨好人的事,一双水汪汪的眼,含着的也全是痛苦和脆弱。
沈清野轻而易举将她看穿,却选择了视而不见,玩味地勾着她下巴,唇边含笑註视着人:“我不喜欢勉强,你确定是心甘情愿?”
孟晚柠含着泪点点头,下一刻,沈清野侵略意味浓重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同于人前的温润有礼,这时候的沈清野,强势的像头凶兽。
孟晚柠晕晕乎乎时,听到男人的声音响在她耳畔,哑得让人不敢细想。
“给你的药,吃了吗?”
虽然来的时候心中还抱有侥幸心理,但他让她做的事情她也是不敢不做的,孟晚柠闷闷地嗯了一声。
几乎是给出回应的同时,耳边响起了一声男人的轻笑,透着一股子尽在掌握的傲慢。
孟晚柠闭上眼,咬紧了唇瓣,放任所有感官,在魔鬼的带领下,昏昏沈沈坠入炼狱。
沈清野皱了皱眉,在她耳垂下的白嫩皮肤上重重咬了一口。
“出声。”
孟晚柠没有选择,只能听话。
两个月没见,沈清野火气不小,一晚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很多次。
从餐桌到沙发,又从窗臺到浴室。
孟晚柠迷迷糊糊有个错觉,感觉自己似乎是到了车里,车窗开着,不时有缕缕的清风滑进来,随着沈清野的动作,让她忽冷忽热。
她觉得不可能,估摸着自己是在做梦。
但这梦的感觉过于真实,以至于总是要分心看向窗外,怕有人路过看见这一幕。
沈清野感受到她的变化,勾了勾唇,嗓音懒洋洋的,带着股难以描述的性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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