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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战身体顿住,视线低垂。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白嫩,细滑得宛如上等雕塑品。
然而这上等雕塑品却因为他,烫出了红点。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视线往上一移,对上她的眼。
他没动。
颜荔见他没动,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有点突然且亲密。
她连忙缩回手,轻咳一声,解释:“那个……不好意思,我下意识把你当成我爸爸了。”
某人大大的问号:“??”
颜荔抬起手,看着刚才被烫到的手背,神色落寞:“小时候我每次受伤,他都会抓起我的手吹吹,他说吹吹就不痛了。”
“也不知道是他的话给了我心理暗示,还是真的吹了就不痛了。每次他一吹,我伤口的疼就会奇迹般地减轻了很多。”
说着,她意识到身旁的人一直没说话,抬眼看去。
发现他站在那儿,安静地看着她。
颜荔有些尴尬,讪笑了几声:“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男人皱眉:“很疼?”
“这个吗?”颜荔在刚才烫到的地方搓了搓,抬手摆了摆,笑着,“不疼了。”
刚烫到的那几秒,确实有点疼,但烫感消失后,手背只是有点红,已经不疼了。
男人点了下头,神色与平时无异,看不出来在想着什么。
他走过去,把粥端给她。
颜荔接过,三两下就把碗里的粥给喝完了。
颜荔身体也并无大碍,之所以晕过去,也是因精神过于紧绷,加上低血糖。
骆战见她喝完粥,把空碗接过来,从口袋里拿块糖果给她:“低血糖,吃点糖缓缓。。”
“谢谢。”颜荔一直知道自己低血糖,没说什么,接过糖剥了糖纸,含进嘴里。
骆战弯腰,默默收拾她吃剩下的东西。
颜荔吃着糖,看着他的动作,没说话。
她刚才说那么多,他也没反应。
不会是……生气了吧?
毕竟谁也不想年纪轻轻就被人喊爸爸。
想到这儿,颜荔无比懊恼地拍了拍嘴巴。
呸呸呸!
你这嘴巴!
骆战打完电话回到病房的时候,颜荔已经趴在颜言的病床上睡着了。
他走过去,作势把她抱回床上睡,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很轻的声响。
是张禀。
他取来旁边的外套给颜荔披上,这才起身走出病房。
担心吵醒这两姐妹,两人走出一段路,来到走廊的末端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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