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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伤成这样不是很正常嘛?”宁致远没好气地应了一句。
阿南嘆了口气:“既然没那个武艺,那你为何要替我挡下一鞭?”
宁致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不是说了我脑子进水吗?”
阿南轻笑,压低了声音,贴在宁致远耳边说道:“呆子。”
宁致远浑身一颤,捂着耳朵换了姿势,和阿南拉出一些距离来。
阿南饶有兴趣地盯着宁致远看,宁致远臊红了脸,挥着胳膊赶阿南走:“你要是洗好了你就先去睡,我自己会洗。”
阿南嘴角挂着笑,点了点头,临走还调笑道:“如果需要我帮你擦背就喊我。”
“……”
不需要好吗。
宁致远一边想着一边沿着木桶,慢慢地坐进水里。
背后的伤口触到水还是隐隐地疼着,宁致远咬着牙忍了下来,自己看不到背后的伤势如何,但是红肿肯定是有了,说不定还烂了,也不知道烂了的伤口触到水会不会发炎?宁致远嘆了一口气。
发炎就发炎吧,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宁致远拿过皂角,在自己身上胡乱揉搓了两把,又在水里跑了一会儿,觉得舒服了,才起身,披上袍子走出去,只见阿南正侧身坐在床边,盯着窗外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宁致远也没有去猜他在想些什么的好奇心,自顾自地重新躺回床上,打了个哈欠,拉过被子便又想睡。
还没起睡意,身上的被子却被阿南一把拉过去,宁致远皱着眉头正要说话,阿南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小药瓶:“我刚才向那小童讨的,帮你擦一下。”
“不用了……”
“怎么不用?”阿南不由分说地拉下宁致远的袍子,露出宁致远光滑的背部:“你看看,这伤口都成什么样子了!”
被阿南这么一说,宁致远惊了一下:“流血了?”
“有点血丝。”
宁致远吁了一口气:“那没事,不管他,几日就好了。”
阿南瞪了宁致远一眼,用手指沾了一些药膏,轻轻地抚上宁致远的背部。
伤口被人冷不丁地碰到,宁致远本能地颤了一下,皱着眉头咬下嘴唇,尽量不去喊疼。
听到宁致远在哼哼,阿南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疼?”
宁致远诚实地点点头。
阿南嘆了口气,轻轻道:“以后别再这样犯傻了,呆子。”
宁致远没好气道:“不用你说,下次我一定在一旁看你被人打死,还会喊一声‘打得好’!”
听到这样的语气,阿南笑了起来:“你说你,白天还闷闷的,这会子却伶牙俐齿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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