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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爱他,所以她输了。
天色渐渐沈下来,韩晓晓却不敢睡。她生怕睡着了。霍义阳就会在不知道的时候带着医生闯进来。杀死她的孩子。可这一天确实折腾的累了。她再怎么勉力支撑,也抵不过身体的疲惫,还是沈沈睡去。
韩晓晓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周围就是一片吵吵嚷嚷。迷迷糊糊中。她听见了李伯的声音。
“趁着夫人没醒。先把麻药打上。”
这一句话,让韩晓晓瞬间惊醒。骤然起身:“你们要做什么!”
她一起身睁眼,才发现自己的床边围了一堆人,除了李伯和几个女佣人。个个都穿着白大褂。
韩晓晓瞬间紧张起来。捂着肚子,戒备地后退,靠在床头。背后起了一层冷汗:“谁也别想碰我的孩子!”
李伯嘆了口气,摆摆手。便有几个女佣冲上来把她摁住,硬是摁在了床上。
“放开我!”韩晓晓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在即将失去孩子的绝望中,韩晓晓落下泪来。满面悲戚。
“李伯……算我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霍义阳没有心,可你呢?你看不出谁是谁非吗?你也要助纣为虐吗!”
李伯别开视线。避免直视韩晓晓质问的目光,冷漠地对医生下令:“先把麻药打上。全麻,等夫人安静下来就好了。”
“不……”
一针打在韩晓晓皮肤上,她不觉得疼,只觉得绝望,然后眼皮在绝望中越来越沈,最后心有不甘地睡去……
再醒来时,床边只剩下李伯一个人。韩晓晓已无力再哭闹,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又像是穿过天花板盯着很遥远的地方。
“我的孩子,没了,是吗?”
李伯低下头,沈默半晌,缓缓开口:“夫人不要太难过了,休养期情绪不宜太过低落。这也是先生的意思,我们做下人的,不好多说什么。”
韩晓晓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李伯起身,恭恭敬敬一弯身:“夫人好好休息,恢覆期间,会安排专人伺候您,补品药品也一概不会差。请您宽心。”
“宽心?呵……”韩晓晓蓦地嗤笑出声,“是安排人看着我吧?怕我跑了,也怕我死在这儿,对吧?”
李伯没有回答,转身往外走,手搭上门把手的一瞬间,韩晓晓叫住了他。
“李伯。”
“夫人有什么吩咐?”李伯应声回头,等着韩晓晓的下文。
“替我带句话给霍义阳。”韩晓晓顿了顿,说,“把我囚在这,叫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够狠。既然这么厌恶我,不如,给我个痛快吧。”
韩晓晓不知道她让李伯带的话带到了没有,抑或是霍义阳听了有什么反应。拿掉了孩子之后半个月的时间里,霍义阳再没来过。
韩晓晓偶尔也会想出去看看,却没有办法出去。
她彻底被囚禁在了这里,失去了孩子,霍义阳却依然不肯放过她。
不肯给她爱,也不肯放她自由。
韩晓晓站在窗边嘆气,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她仿佛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看到了她晦暗无望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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