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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后我一直睡不着,隐隐肚子有些不舒服。好不容易睡着,却又直接被疼醒。
那种剧烈的绞痛异常强烈,我捂住腹部,蜷缩成一团。却还是抵不住那种剧烈的疼痛,我感觉自己快要被痛死的感觉。
我用尽全力叫了一声救命,我感觉自己真是快要死了。
但没人应,我觉得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我呼出来的声音,还是很低很弱。
又一阵巨痛袭来,我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醒来。睁开眼来,感觉到了微弱的光。然后看到了华辰风的侧脸。
我在他的车里,他正在开车。
“坚持一下,马上到医院了。”他轻声说。
前挡风玻璃上,雨滴密集地砸下来。雨括开得很快了,但前方视线还是一片模糊,雨实在是太大了。
我肚子还是疼,但我尽量装轻松,轻声说了谢谢。
他没有应声,只是头往前倾,很认真的开车。偶尔扭头看我一眼,观察我的状况,脸上写满焦急。
虽然是深夜,街上车流还是不少,过了一会,前方就不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故。
周围的车越堵越多,喇叭声不断响起,就是不动。
此时我的肚子又疼起来,那种一阵阵的绞痛,像尖刀一样剜着我。
华辰风看了看我,忽然下了车,打开后备箱,他拿了一件雨衣过来,给我穿上,“忍一下,马上就到了。”
在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我从车里抱出来。在大雨中往前跑去。
他身子往前倾,尽量地用上半身遮住在他怀里的我,再加上我穿着雨衣,倒也没怎么淋着。但他就全身浇了个透。
我感觉眼眶热热的,有液体睡着脸不断地淌,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又一阵巨痛袭来,我又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病床上。
华辰风湿淋淋地站在旁边,正在用毛巾擦头发。他看到我醒了,好像舒了一口气。
这时护士拿着药盘走了进来,在她将药瓶挂在架子上时,我就开始全身紧张,身体开始发抖。
她示意我伸出手,我却拼命地往里缩,拒绝把手递给她。
护士扭头,看了看华辰风,华辰风的眉已经拧起。
“你是小孩子吗,还怕打针?”华辰风的语气已有愠意。
我不是小孩子,但我真的怕打针。我对打针的恐惧,无法向别人说明白,只有我自己知道,打针对我来说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我会全身抽搐,会呕吐,会突然休克。
那种强烈的反应不是我靠意志能克服的,那是身体和心理的本能反应,是我生命中的一个死穴。
“你晕针吗?放松一些就好了。”护士说着,伸手要来抓我的手。
我用尽全力闪躲,“求求你,我不能打针。求求你。”
护士没辙,停下来看着华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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