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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跟在霍玲身后手里紧捏着一把她塞给他的枪。
“谢谢你帮我。”他低声说道。
霍玲淡淡说道:“我有我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帮你。”
沈棠点点头,不再多说。
地下管道里有一股浓郁的霉味和腥臭,地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水洼,那里面不知道积的是雨水还是什么东西,溅起来黏在裤腿上的时候黏嗒嗒的特别恶心。
沈棠一边看着前路一边留意着脚下,直到看见那一扇门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觉得浑身解脱了一半。
霍玲显然和他一样,看见那扇熟悉的门立刻快步走上前去,沈棠看见她用力一推,脸上都起了红,那门仍然纹丝不动。
跟在她身后的一个男人上前接过她手里的门把手,用力一挣,那把手断了,门却仍旧纹丝不动。
真是邪了门了!
沈棠狐疑道:“我们是不是记错了?”
霍玲摇摇头肯定地说:“就是这里,不会有错。你闪开,我再试试。”
说着她微微后退两步,从后腰掏出一把精巧的黑色□□熟练地握在手上,然后干脆利落地开了两枪。
砰!砰!
枪响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管道内回响,震地人耳朵都快聋了,但是那门仍旧纹丝不动,只是露出两个明晃晃的洞来。
那洞比小拇指小一圈,有一闪一闪的光从里头露出来,好像里面藏着神迹一般。霍玲凑上去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沈棠。
那种眼神,沈棠似乎从中看到一丝怜悯,他顿感不妙,从霍玲让出的空位上顺着孔洞看了过去。
眼之所见让沈棠下意识地睁大眼睛。
那是一颗遮天蔽日的金合欢树,沈棠下意识觉得它不应该在这里,可是它就在这里,恣意地伸展着枝桠,在一道金色光芒地照耀下,妖娆地摇摆着枝叶。
染上金色的叶子很美,那个躺在它怀抱里的男人更是美的惊心动魄。
“墨一,墨一!”
沈棠疯狂地锤着门,他看见墨一流了好多血,血顺着树干灌进金合欢埋在泥土的饥渴根系,那一刻,它好像更耀眼了。
再这样下去墨一会死的!
“墨一!墨一!”
一身雪衣的男人好无所觉的闭着眼睛,他好像只是累了,可沈棠觉得他是死了。
死?
这个字眼一瞬间戳痛了沈棠,他拼了命地试图撞开那道门,一旁的霍玲拉都拉不住他,一旁那个男人上前,一手钳住沈棠的肩膀,这才勉强制住他。
霍玲稳稳声线,克制地说:“沈棠,我们先立刻这里,这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太不安全,我们上去想个方法再下来。”
沈棠起先疯狂地挣扎,而后见挣不开那个男人忽然浑身松了劲儿,他觉得没意思,这一切太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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