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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楞才反应过来,他在做自我介绍,忙跟着介绍自己说:“你好,我叫姚欢歆。”我礼貌的朝他伸出手去,又突然意识到他在开车急忙便想缩回手,没想到却被他一把抓住轻轻握了一下之后才松开。
我尴尬的搓了搓手,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在车内与人独处,我总是会感觉不自在。
我看向窗外,明明已经过了下午六点,天还大亮着。
“我知道你叫姚欢歆。”他看了看我,说。
“嗯?”
“办理住院检查的时候。”
我笑,原来如此,我摸了摸一直背在身上的那只小背包,里面钱包里有我的身份证。我突然想到什么,取出钱包打开,一眼便看到放在钱包夹层里的钱包卡上谭云辉和我的合照,这是我用结婚照自己偷偷做的钱包卡,一直放在这里,想他的时候就打开钱包看看他的样子。
在监狱的那两年,也是这张卡一直给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我盯着钱包卡,手指不自觉的摩挲着上面谭云辉的那张脸,越来越用力,眼圈儿也越来越红。
傅明觉递过来一张纸巾,什么都没说,继续开车。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简单擦了一下眼睛之后将那张钱包卡从车窗抛了出去,车速不快,我听到钱包卡啪嗒掉在地上的声音,我从后视镜里一直看着那张钱包卡直到它渐渐变成一个黑点儿,再也看不见。
傅明觉说:“舍不得就捡回来!”
我摇摇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那让我做这个新的如何?”
我笑了,方才他帮我解围的时候说是我的男朋友,现在又说要做我的‘新的’。
“不管怎样,也不管你为什么会帮我,总之,我很感谢你,谢谢你送我去医院,也谢谢你帮我解围,但这个‘新的’就算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和状态,实在是……“配不上你。
我没有说出来后面的那四个字,给自己留了那些微的一点点自尊。
傅明觉看了我一眼,右手伸手过来抚上我的脸颊,他笑说:“这样很好,我很喜欢。”
我顿时脸颊发热羞的满面通红,他的手掌大而有力,掌心好像还有硬茧,摸在我的脸上有些痒痒的疼的感觉,也就是这种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让我突然心生荡漾。
读书时代我因为要打工赚学费根本没有时间去谈恋爱,结婚后谭云辉也从来不会这样摸我的脸,谭云辉很少碰我,我竟然不知道男女之间简单的触碰竟也会有这样神奇的体验。
我红着脸不敢看傅明觉,一直让自己看着窗外。
看着窗外天边的太阳慢慢落下,看着晚霞升起,看着远处大片大片的霓虹灯开始闪烁成一汪漂亮的炫海。
直到他将车子停下,我们终于到达目的地。
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傅明觉帮我开了车门接我下来之后将车钥匙交给门口的服务人员去泊车,然后领着我走进去。
酒店的大堂很气派,用金碧辉煌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没有去前臺登记,他领着我直接走近了电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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