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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尹!你我夫妻一场——”李沅娆没有想到上官兮尹对她薄情至此,泪水簌簌落下。
“夫妻?!我们只是天底下最可笑的假夫妻!”上官兮尹冷冷嘲弄,句句无情:“玉玺要砸请便,你那颗真的早就移花接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李沅娆似是绝望了,她凄冷的笑着,说:“就算如此,那她的生死你总在意吧!我活不成,就拉她陪葬!”
“沅娆,你当真要这么做?”上官兮尹嘴角的笑愈加冷冽,他突然拔走一旁侍卫的长剑,出乎意料的是他拿剑刃顶着自己的脖子,若无其事的说:“我数三声,你若不放她,我便先用我的命还你,沅娆,你想看我的鲜血一滴一滴流光,亲眼看着我死么?”
他铁了心肠一步步逼近,面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势如九天烈焰的震慑力压得人难以呼吸。
“一!”
我看到他脖子上已经溢出了一行血丝,没想到他可以狠绝至此,终归沈默不下去:“你没有必要为我做这种苦肉计。”
上官兮尹下了决心要逼疯李沅娆,听了我的话只微微挑了挑眉,依然凌厉的盯着李沅娆,重重再往前一步,沈声再念:“二!”
血已经顺着剑柄滴落在他的白衣上,格外的触目惊心,只需再入一分,他便会命丧黄泉。
上官兮尹,你未免太残酷了!
在场无不动容,我亦是不忍,李沅娆崩溃得啜泣不止,刀刃已离我远了几分。
而始作俑者只是云淡风轻的笑笑,握剑的手紧了紧,毫无顾忌的往前踏出最残忍的一步:“三!”
“不!”匕首“嗑楞”声掉落,发出空洞的回声。
李沅娆终究是输了,输给了她自己的心。她绝望的放开了手,木然的看着上官兮尹快快将我扶着。
上官兮尹在踏出这间密室时,冷漠的说了句:“赐酒!”
门口看守的侍卫躬身接令,我心上一寒,上官兮尹究竟是筹谋了多久,就连李沅娆的隐卫也早已为他所用。
“云起,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
这一刻,我甘心被困在他怀里,格外贪恋这份暖暖的柔情蜜意。不管他对别人多狠绝,起码他对我还是很好。
……
“付小姐,您醒了!”眼前黄衫小丫头小心翼翼的为我将纱帐挽起,备好洗漱热水。
我一边喝了口沏好的碧螺春,一边打量着房间的摆设,“上官兮尹呢?”
“公子他到宫里去了。”
“哦。”我凝神回忆了下此前的过程。
上官兮尹将我带回了上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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