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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胥仍旧背对着我,低低的反问:“成亲几年了,总共就一次,难道还不够克制?”
我老脸又红了。
“娘子,我不来真的,就亲一亲。”骆子胥转过身来,眉头皱起,很受伤的抿着唇。
我老脸更是一红,微乎其微的竟点了点头。
骆子胥没有漏看我的点头,他想都没想,就用手托住我的后脑勺,重重亲了过来。很快就挑起了我的情丝,我们拥抱着互相纠缠彼此的唇舌,激烈得在床上打滚。
“诶!”
骆子胥突然僵住身体,我也明显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连忙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眸。
“迟早被憋出病来。”骆子胥碎碎抱怨了声,放开我翻身下地。
“你去哪里?”
“吹吹风。”
我缩进被窝,忍不住笑出声,这样的骆子胥像只偷腥不成的猫,耷拉着脑袋……
“君后。”
我近来倒是自己爱上了种花,正挖出一颗曼珠沙华根瘤,就见荷晚在一旁行礼。
“大门外有一名自称颜生的女子,说要找君后。”
颜生?
“快让她进来!”我将花根埋进沙中,掩好,起身。
“云起!”
我才洗好手,从侍女手上接过干凈帕子,就看到许久不见的颜生风尘仆仆的跑来。
“颜生,你怎么来鬼蜮了?”
“我,我出了要命的大事!”
我不禁皱皱眉头,实在想不出颜生口中要命的大事会是什么级别的事。
“呜!呜!呜呜!”
我一看急了,这颜生怎么突然先稀里哗啦的哭了?连忙上前去安慰她,哪知她不仅没止住,还哇哇大哭起来。她自顾自哭嚎了半晌,才哽咽的说:“云起,他——他要——成亲了。”
“谁要成亲?”
“凤笙!他真的不要我了!”颜生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大概是哭得太用力,她那狐貍尾巴都控制不住冒出来了。
“你先别哭,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将颜生扶到一旁木墩上坐着,拍了拍她的背。
颜生眼角颤了颤,收回尾巴,坐得舒服了,才伤心的开始诉说起来:“我很喜欢凤笙,云起,我真的很喜欢他。”
我一怔,我记得之前大张旗鼓去解除婚约的是她吧,说什么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也是她吧?怎么这会儿又真情大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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