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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童…….”我的话音还未落下,打招呼的主人公就已经目不斜视的从我身旁走过。我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走廊上,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扬起就已僵硬地凝固在脸上。这已经是我们冷战的第三天了,或者说是邬童单方面的冷战,不论我和邬童说什么,他都像是没有看到我一般的无视过去,然而可笑的是我连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场景的原因都不知道。
我走到了看臺,依着栏桿,企图让这上面的风好好吹醒自己,好更清晰的去分析一下和邬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尹柯,我就说梓墨会在这的吧,嗨,梓墨!”班小松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开朗啊。
“梓墨。”尹柯也紧接着打了招呼。
“哟,你们怎么过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现得轻松一点,虽然好像并没有什么成效。
“梓墨啊,你最近和邬童到底怎么了?你们之前好得和一个人似得,整天黏黏糊糊的,看着人都起鸡皮疙瘩,最近却像十里飘雪,冻得人啊!不,你们这都下冰雹了都。”班小松
“梓墨,你……没事吧?”尹柯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
“呵呵,我也不知道啊,邬童忽然就不理我了,我也很无奈啊,我能怎么样!”说完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望着天空开始发呆。
“小松,我们先走吧,给梓墨点时间好好理理。”尹柯体贴地说完后就拉着班小松准备离开。
“那梓墨我们先走咯,有什么事记得叫我,还有等下的课别迟到了。”说完班小松就和尹柯离开了。
我向他们摆了摆手,表示再见,就接着我的发呆大业。
和邬童冷战的几天特难熬,不论是上课还是之后的棒球训练,我只能够强迫自己将註意力多一点再多一点放在学习和训练上。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直接将整个人握在了沙发上。“噔~噔~噔~”我从书包里翻出手机,看都没看,直接接通。
“餵——餵”
“儿子啊,是我。”
“哦,老妈啊,怎么了?”从我穿越来这个世界后就开始一点点得改变苏梓墨在爸妈那里的形象,效果还是很显着的,至少我偶尔的吐槽抽风不会再被认为是吃错药了。不过说真的,如果一直打电话都只说“恩、啊、哦”那迟早得憋死我。
“你之前不是说让我帮你留意一下国外的网球比赛嘛,最近要开始全美青少年网球大赛,要参加吗?”
网球?大赛?我立马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全美青少年网球大赛不是有年龄限制吗,我…..如果没记错我好像还没达标……吧?”
“没事,你就说想不想参加,其他妈妈帮你搞定。”
“想。”
“那好,我帮你报名,下个星期二的机票,到时小刘会去接你,需要我帮你向学校请假吗?”
“不用,到时我自己和他们说就可以了,谢谢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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