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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乐曲越来越急促,谢雨跳的也越来越快,突然,一下,谢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伸手拔下了莲花簪,青丝飞扬。
乐曲戛然而止,谢雨站定,在众人的註视下,慢条斯理的把及腰的长发绾起。
不愧是觅欢阁的头牌。
看完了舞,接下来便是今晚的重头戏了。
秦妈妈笑着上臺,旁边有个丫头上臺,随着谢雨走到后头。
谢雨走了好一会,场子里的氛围才慢慢热起来,交头接耳。
魏容又伸手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放松的往背后的椅子上靠着。
刚刚进来的那个女子也回过神来,有些失落的样子。
“各位贵客,觅欢阁的规矩,想必大家都清楚,不过有些新客,我还是再说说,只有订了红楼和清楼的客官才能竞价,让房内的姑娘写上价,然后挂到外头就成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丫鬟托盘上的东西瞬间明白了。
秦妈妈继续说到:“起价五百两!各位客官自便。”
秦妈妈说完之后,臺子下坐着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五百两?”
“怎么起价这么低,我这个位子都值两百两!”
“低!”旁边有人轻蔑的说:“看你的样子应是第一次来吧。”
“这同我是不是第一次来又有何关系?”
“觅欢阁竞价起价从来都不高,但是最后……”说到这,那个人摇着头笑了笑。
两个人没再继续说,因为有房间挂出牌子了。
秦妈妈看了一眼,说到:“红楼,闻沙阁,六百两。”
臺子下的人都看向他们旁边,应是他们旁边挂的,紧接着又有几个红楼的挂了牌子,价格已经到了两千两。
而对面的清楼,没有一点动静。
他们旁边的那个女子轻生出声提醒到:“二位公子,可要挂牌子?”
魏容摸了摸下巴:“挂吧。”
小丫鬟上前一步,那个女子拿起边上镶银的椴木牌子,再拿起旁边放着的毛笔,点了点墨:“公子要竞多少?”
“五千两。”
那个女子显然一怔,但是也没开口问,有些犹豫的下笔。
现下最高才两千两,一下写五千两,确实有些太高了,况且,之前清楼竞价最高的也才六千两。
这谢雨,怕是要名动京都了。
写完之后吹了吹,呈到魏容面前,一手端整的簪花小楷。
魏容点了点头。
她有些疑惑的看向魏容,凭她对魏容的了解,魏容虽然喜欢,但不至于这么不理智为了见一个女人一面散尽家财吧。
那个女子把牌子挂上去。
所有人都註意到了,秦妈妈看到数字,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臺子下的人看到数字也都有些惊了。
“红楼,汀兰阁,五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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