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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们这是去哪儿?”
顾七肩上挎着欧阳曦带出来的包裹,看着两人走的方向,疑惑道。
欧阳曦在一旁卖木梳的小摊处停下,卖东西那小姑娘长的水水灵灵的,一副不谙世事的清纯样子,“小姑娘,这把木梳怎么卖啊?”
风流公子,淑女好逑。
姑娘在这儿小镇里怕是也没见过长的这样俊俏的公子,脸红了一片,也不好意思抬头,低声回道:“三文钱。”
“那这个呢?”
“五文钱。”
欧阳曦笑的亲和温柔,看着姑娘头上发饰,伸手落在距离姑娘一寸距离的地方,故意含糊道:“那……这个呢?”
那姑娘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还有接着往下的趋势,低着头不敢说话。
顾七看着欧阳曦,又看了看那满面娇羞的姑娘,又喊了句,道:“先生?”
“啧,麻烦!”那姑娘抬头看他,欧阳曦忙温柔道:“不是说你不是说你,姑娘,在下这还有事,过会儿再来买。”
说着,将折扇从后面衣领除抽出来,唰的展开,扇了两下风,走出去两步才道:“你怎么那么多话呢,没看见我跟人姑娘聊天呢吗?”
自然是看见了,还看见你对那姑娘不怀好意了。
这话顾七不敢说,只能道:“先生挑了半天木梳,不买一个吗?”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呢?”欧阳曦道:“一个木梳五文钱,哪儿有钱买啊!要不是看那姑娘人长的好看,我也不会在那儿待那么久了,结果你个没眼色的,非得叫我走!”
顾七视线往下一扫,落在欧阳曦腰间的钱袋子上,又顺着他的腰往上,落在欧阳曦胸前衣襟上……他又不是没见过,里面存了不少钱呢。
但是有求于人,顾七也不好给人抖底,闭嘴不言了。
欧阳曦走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看了看路边上一家药铺,转身就进去了。
顾七自然也跟进去,就看见欧阳曦从老板要了纸笔,伏在案前,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篇子的药名,写完之后吹了两口气,审查了一遍,递给大夫,道:“按着这个方子,给我抓两副药。”
大夫年纪有些大了,接过药方瞇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突然就激动起来了,手指颤颤巍巍的,道:“这服药,可是治疗气血凝涩,心脉受损的?”
欧阳曦对老大夫这样子一点儿也不惊讶,点点头,道:“不错。”
老大夫明显更激动了,道:“老夫曾在一本残卷上见到过这方子,当时就觉得这方子治疗效果一定很好,只是那方子残缺不全,我试着加了好几种药材,却依旧不行,总觉得损了药效……却是没想到,只是缺了一味马前草!不知道这位公子是哪儿得来的这方子?”
“自己写的,哪儿来的!”欧阳曦翻了个白眼,对老大夫这样子不以为意,道:“你赶紧给我抓药,我还等着回去呢。”
“自己写的?”老头有些不信,但还是道:“那这位公子能不能让老夫将这方子留下?”
老大夫说的有些犹豫,一副好的药方对一位大夫的重要性,就跟一个菜谱对一个厨子一样,那都可能是压箱底的技艺,一般是不会让人知道的。
他这么一说,也只是实在对这方子感兴趣,想要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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