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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训练结束,阮秋屿特意到美容院做面部护理。
在造型师的建议下,他换上正式精致的西装,站在镜子前,大家都称讚阮秋屿是”人间衣架子”。
“这样……会不会太正式了?”阮秋屿内心惴惴却羞涩地问,“而且,我最近好像长胖了。”
“不会,阮老师穿什么都好看。”造型师夸讚道。
“谢谢你。”阮秋屿双颊轻易地绯红,对称讚感到不好意思,他又对着镜子整理衣襟,心想屈仰山应该会喜欢自己的装扮吧。
晚上十点,阮秋屿准时到达颛顼大饭店,屈仰山的小助理指引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桌子,城市灯火通明的夜景尽收眼底。
这个日子,这幅场景,此刻情意,太适合过生日。
“仰山还没到吗?”阮秋屿手撑下巴,润亮的眼眸望着助理问。
小助理抬手看一眼腕表,思量几秒,紧张地答道:“老板正在路上。”
阮秋屿不疑有他,继续低头认真地看菜单,边小声嘟囔:“不知怎么了,最近爱吃酸的食物……”
小助理悄然走出门口,再看一次腕表,略微着急地拨通屈仰山的手机:“老板,阮先生已经到了。”
对话那边的人不耐烦地嘆一口气,语气不善地说:“这边很棘手,需要再等等。”
“那……如果阮先生问起缘由,是否告诉他?”
“……”屈仰山停顿一会儿,权衡之后说:“告诉他,不然他会多想。”
小助理挂断通话,心道这份工作真难做,但是相比之下,老板需要处理的事更棘手。
不过,谁遇上那种性命攸关的事,也很难置之不理吧……
屈仰山本应在餐厅为阮秋屿庆祝生日,却在开车途中被秘书的一条消息阻拦。
秘书说,许狄今早逃出医院,现人在红海岸旁边的山崖上,放言屈仰山不来就跳海。
屈仰山当然不会被许狄胁迫,他不相信如此惜命和不择手段的人会自寻了断。何况,许狄的事情早已与他无关。
或许是真的感到绝望,许狄真的跳海了。
他身穿蓝色条纹病服山崖,发丝微动,回忆慢慢重来。
二十一岁的许狄与屈仰山分手后,沈晛对他百般讨好追求,纠缠不清间他移情别恋,在更衣室向沈晛表白。
许狄挪用母亲的手术费跟随沈晛出国,所有背德的一切全是为了与沈晛在一起。
如今沈晛却与门当户对的女人订婚了,而他被抛弃。
是的,抛弃。在异国他乡共度的朝夕,敞篷车驶过海岸他们在夕阳下亲吻的时刻,沈晛解开皮带压上他身体的激情,牵手走过街区的踪迹,全部被抛弃,最痛不过是沈晛说”我们分开。”心痛到刀刺入血肉之躯时也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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