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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添了几根柴进去,原本几欲熄灭的火堆再次燃烧起来,火苗子欢喜地蹿个儿。
叶文清现在背上是真的疼,火辣辣的,就跟被抹了辣椒水一样,难以忍受。
叶文清抬头看了看顶上,之前能照进光亮的那一条缝隙也不见了,或许是被石头给堵上了,又或许外头此时正是黑夜,所以看不见光。
叶文清还没坐一会儿就换了六七种姿势,可还是忍不住,想了想,又打算改变一下坐姿。
是以,在叶文清正准备再次调换姿势时,只觉腰间一紧,一只有力的手正搂着自己,眼前景物颠倒起来。
封敛臣伸直两条腿,让叶文清趴在自己腿上,面不改色道:“趴着舒服些。”
叶文清:“……”
这趴着真能舒服?
叶文清挣扎着想要起身,忽然背上一疼,不由得嘶了一声。
“师兄,我不是故意的,弄疼你了,抱歉。”封敛臣歉然道,连忙收回覆在他背上的手。
“……没事。”叶文清摆摆手,干脆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嗯……别说,确实挺舒服的。
封敛臣手捏着叶文清的一缕发丝,极为温柔地抚摸着。
“你还没回答我,陆言同我说你被师尊带走了,可为何会来花满庭。”叶文清打了个呵欠,把之前未说完的话再次问了出来。
封敛臣手一顿,垂眸道:“犯了错。”
“犯错?”叶文清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他,“犯了什么错?”
封敛臣沈默不语。
“别说是因为十年前后山那事。”叶文清猜测道。
“难不成还真是?”叶文清愕然,“可我当时不是说了么,那事根本不能怪你,那丑蛇自己冲上来的。”
封敛臣伸手替他拂开贴在脸颊上的发丝,笑着摇摇头:“不是。”
“那是为什么?”叶文清楞了。
“为了修行。”封敛臣给了叶文清一个最为无懈可击的解释。
封敛臣睫毛轻颤,掩盖着眸中一闪而逝的哀伤与极力的克制。
叶文清眉心微蹙,没有再多说什么,转回头重新趴着闭目养神。
这年头想要从小孩子嘴里套话当真不容易。
封敛臣见状嘴边勾起一抹苦笑,手指慢慢收拢,紧握那缕发丝。
二人相对无言,静得都能听见浅浅的呼吸声在耳畔回荡。
初秋的夜里泛着凉意,更何况这阴冷的地洞里。
叶文清蜷缩着身子,慢慢往里靠去,寻求着热源。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只觉身子一轻,耳边一声若有似无的嘆气,温暖的感觉随之笼罩在侧。本想仔细探究一下,到底是抵不过周公的盛邀。
再次睁开眼,依旧是无尽的黑暗,一旁的火堆只剩下零星的碳火点缀着,就跟夜间苍穹上的明显一般。
叶文清两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捡起铺在身下的外衫,仔细摸了摸上头的绣花纹路,是封敛臣的。
叶文清把外衫搭在手腕上,动了动酸涩的肩膀,蹬了蹬发麻的腿,转过头寻找着封敛臣的身影。
目光仔细在四周逡巡一遍,最后落在岸边的一处黑影上。
“师弟?”叶文清喊了一声。
“嗯。”前头黑影发出颤抖的声音。
叶文清心头一凛,大步走上前,扶起地上的封敛臣,手上一股黏湿感,放在鼻尖嗅了嗅,血腥味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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