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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时候,谁也没能真正理解喜欢的意义。“想要在一起,想天天看到你”的心情,或许可以用简单的“喜欢”来概括。只是时间长了,那份心情跟着发酵,也许变成甘甜的美酒,也许腐败变质。可臭豆腐也是令人垂涎的美食啊!为什么烟味骚味并存的厕所里,就只能有失足少男少女的啪啪啪,不能有少年们懵懂青涩的情感呢?
白锋再次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口无遮拦地表白,叶晓什么也没有说,连烟都没有抽,只是整理了校服离开了。但是白锋凭感觉知道这次跟以前不一样,不像叶晓说的,只走肾不走心了。
从厕所出来,初秋午后的太阳刺眼,球场上有人在打球,跑道上有妹子在散步。
白锋肚子咕咕叫,想叫磊子一起吃饭,才反应过来已经分了文理,和磊子不在一班了。
“锋哥。”磊子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在这儿?”
磊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都听见了。”
白锋当时就石化了。
叶晓没有吃饭,下午上课又昏昏沈沈的,少见地趴在桌子上听讲。历史老师管的松没在意,白锋却看在了眼里。
课间上厕所,叶晓放空脑袋神游,女博士叫了他三遍都没反应,忍不住伸手试热度。
“没烧啊?刚才历史老师说你不舒服,没事儿吧?”叶晓摆摆手,询问什么事儿。
等抱着判好的数学作业回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响了,叶晓的桌子上摆满了学校超市的各种吃的,连作业都没地方放了。白锋翘着凳子等他的反应,叶晓皱皱眉没说话。
“那同学,坐下咱们上课了。”生物老师已经进来了。叶晓只好把作业放到教室的窗臺上,回到座位上又忍住把这一桌子吃的胡噜下去的冲动,把它们放到抽屉里,从书包里拿出生物书。
白锋从良的事情并不是谁散播的,而是被总结出来的。没有姑娘遭殃,校外码架的事儿也不再出头,这人跟消失了一样,连当初有冲突的学长都惊动了。
有人想找茬报覆他,可是跑到高二八班门口看那人三好学生一样地围着老师问问题,就没脾气了。
疯子并不是真的从良了。谁要是欺负他,他一样出拳头换回去。只是换了一种生活方式,不再是“自己爽到就好了”,而是“不能离他五米”。
选文科的人大多都行事稳当,聚在一起就显得沈闷了。八班上课的时候远没有三班那么热闹,听没听见懂不知道,反正没一点动静。连老师们都说,给文科班上课太没意思,像对一群石头上课,有去无回。
好在篮球比赛快到了,班主任让叶晓组织一下。叶晓这才不情不愿地叫住白锋,而疯子早已经等候多时了。还没开口疯子就先发制人,“我有道题不会你帮我看看。”
没脾气,叶晓接过作业本,仔细看起来。
一个课间一会儿就过去了,而接下来的几个课间,叶晓都没能找机会和白锋说正事儿,这疯子不是问问题就是借笔记抄。
就这么看着他抄自己的笔记还若有所思,叶晓知道疯子这是成心,可他却气不起来。就像高一的时候,疯子说忍了自己一学期。现在轮到他叶晓忍了,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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